猫太师竟然睡了过去!
猪猪见柴芳菲也被拉进了警车,心中暗呼不妙。接著又见她被套上了头套,心中大呼糟糕。等到头套落到自己的头上时,他就彻底明了,又上了圈套。真正的警察决不会如此对待柴芳菲。
危急关头,他凝神静思,打开量子眼。剎那间,周边的一切对他来说犹如透明一般。
警车曲曲折折地开了不少路程。猪猪突然胸前灼热起来,用量子眼低头一看,莫比乌斯伤痕中竟然出现了蓝色的莫比乌斯环,流动著,闪烁著,仿佛传递著某种神秘的信息。
莫非与银银有关?如果如此,这个莫比乌斯伤痕就成了连接两段时空的媒介。如果没有这个伤痕,那个梦境也许只能算作是虚无縹緲的梦境,並不能证明是一种特殊形式的穿越。
柴芳菲紧紧地与他挨在一起,他甚至能听到她的心跳,再也没有比这更近的距离了!
猫太师醒来,见自己身处一间密闭的房间。
姜泗脸色苍白地站在前面,活像真的殭尸。他递过一小杯酒,“醒醒神。”
猫太师这才想了起来,他是接了一杯小飘的酒后不省人事的,现在当然不想再喝了。
“刚才的一杯是助睡的,这杯嘛,是助醒的。”姜泗嘿嘿一声冷笑,“你不敢喝,那也算了。”他说完撤回了酒杯。
“你的水晶球呢?”
“我儿子在哪里,先把他放了。”猫太师的神志突然清醒起来,他知道,即使他真的没有筹码,也要装得像有筹码的样子。
“可是你不给我水晶球,我哪敢放!”姜泗哼了一声。
“我给了你水晶球,你不遵守承诺怎么办?”猫太师极不满意这次见面方式,“就像现在,我被你药倒。”
“你没有选择!”姜泗阴冷地笑了笑。
“我退一步,那个姓朱的送到这里后,你立马放了我儿子!”猫太师无奈地让步。
“那人我已经到手了!”姜泗笑得阴风阵阵,“不但他得到了,连他的老板,新智公司的柴芳菲也意外地得手了。”
猫太师强忍心中震惊,他本来也猜想这个漂亮的女士一定大有来头,却想不到他竟是新智公司的老板,他虽然受教育程度低下,但毕竟並不傻,眼下他手握一副烂牌,只能故弄玄虚,才有一线生机。
“那又怎样?”猫太师淡淡地问道。
“可是,那姓朱的身上没有水晶球?!”姜泗像猫看被捕获的老鼠般地看著他。
“你认为我在骗你?”猫太师明知故问。
“你居然没在骗我?”姜泗做作地瞪大了眼睛。
“抓到那人本来就是一份重礼!光是他就值得换回我的儿子。”猫太师居然处变不惊,“至於水晶球,那是要换欣欣的。做事情嘛,总要预防一个万一!”
“你的意思是你把水晶球藏起来了?”
“我这脑子不太灵光,有时候记得,有时候不太记得。”
“好你个猫脸帮帮主!”姜泗突然厉声呵斥道,“你分別是设局套我!我问你,那辆麵包车是怎么回事?”
“麵包车?什么麵包车?”猫太师装聋作哑起来。
“你装那个姓朱小子的车子旁,有一辆麵包车,那个柴芳菲就是从麵包车上下来的。”姜泗冷笑一声。
“这跟我有关係?!”猫太师运用起无赖神功来,“我抓了她的人,她暗暗地追过来,这也是一点不奇怪的。”
“是嘛,真有这么巧?!”姜泗又厉声说道,“就算这样巧,可是那辆车上还有你的三个手下,这你没话说了吧?”
“很简单,手下被他收买了唄!”猫太师的无赖神功的確功力深厚。
“要是我相信你,我就成了你的儿子了!”姜泗桀桀笑道,“但你总算也起了点作用,使我顺利地得到了姓柴的和姓朱的,这叫废物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