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对这事毫无概念,猪猪详细跟她说了这件从柴总处听来的事。
“柴芳菲现在对你倒是什么话都会说。”欣欣不自觉地冒出一丝醋意,但隨即一闪而过,“你是说计星灿女儿的植物人跟程小枝他们密切相关?”
“你是说是飞虫公司乾的?!”猪猪若有所思。“可是那时计星灿还未研製出s信息素,娄吉圆他们总不可能把他女儿弄成植物人,再倒逼计星灿研究出s信息素,何况研究出了s信息素,他们也不一定拿得到。”
“会不会有人想藉此打击计星灿?”欣欣的思维极度活跃。
“你的想像真大胆。”猪猪沉思片刻,“计星灿在女儿没成为植物人之前,是精神医学的权威,之后他转而研究脑科学。
“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难道……难道是精神医学的同行?可是精神医学的同行却跟娄吉圆、程小枝他们半点关係都没有了。”
“也许还有我们所看不见的暗线。”欣欣依然不肯放弃假设。
“即使有暗线,也不应该是我们操心的事。”猪猪嘆了一口气,“我担心空间裂隙、四维空间切换这样玄幻的技术已经真的在现实世界中存在,如果昨天程小枝真的使用了这类技术,那么,新智公司隱患就大了。”
“我的猪哥,你的水平为什么进化得这么快?!”欣欣带著神奇而欣慰的眼神看著他,“下次你成立一个空间研究所,专门研究这个问题。”
“等我有钱了,我就成立一个四维空间研究所。”猪猪也自嘲地笑了起来。
清晨,淡淡的阳光穿过玻璃窗,在对面的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北风依然在怒號。
猪猪睁开朦朧的睡眼,一眼望向床上,欣欣像个睡美人一样。
又將是忙碌的一天。
程小枝的办公室已腾给猪猪了。猪猪一进新办公室,就如老僧入定般地,把梦中记住的i-r基因片断的三维结构全给画了下来,具体的构成也全给记了下来。nk细胞、杀伤t细胞的表面受体rw1和rw2,也转化成了详细的示意图。
最后一道工作是还原i-r基因片断製作过程的文章,这篇文章其实更加复杂,因为还额外包括包裹基因片断的蛋白质外衣,以及一些酶的相关论述。
不知道自己是天赋异稟,还是在失忆之前根本就接触过这类知识,一番捣腾下来,竟然隱隱约约地弄懂了文章的基本內容。
当他抄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不由得长长吁了一口气。
“忙什么呢?竟然这么全神贯注地!”
猪猪这才发现,柴总已在他身边了。
也不知在梦中先知帮自己弄到的这些信息是不是有用,猪猪並不想跟柴总说明,只是说自己记些脑子里的胡乱想法罢了。好在柴总颇有君子风度,並未追问。
经过昨夜的事件,柴总对猪猪信任度进一步提高。
“我已取消了股票停牌。”柴总看起来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冯总全力扫货了?”猪猪確认道。
“是的,冯总在集体竞价时直接在涨停板的价格掛了五十亿元资金,按照撮合成交规则,在他的买单没有全部完成之前,別人是买不到了。”柴总解释道。
“冯总也真够仗义的!”猪猪感嘆著,“这些钱能买多少股份?”
“如果是现有价格,差不多25%的股份了。”柴总轻轻地嘆了一口气,“但市场是很灵敏的,炒家都知道新智集团正面临著股权爭夺战,所以拋盘很少。到目前为止,整个成交也不过一亿多点钱。”
“我们买不到股份,飞虫一方也买不到啊!何况价格抬高了对公司有利。”猪猪安慰道。
“冯总也是这样说的。他还叫我们继续推进增发方案,还说无非是价格高点而已。这个人情,以后还起来负担沉重。”柴总既喜且忧。
“如果我们让他赚了呢?那至少已经还了大部分人情。”猪猪语出惊人地说。
“这种事情並不能保证。”柴总显得信心不足。
“如果我们想方设法弄到计星灿教授的s信息素,那又怎样?”猪猪意味深长地问道。
“要是弄到s信息素,就算重起炉灶,也能横扫香水市场。”柴总又轻轻地嘆了一口气,“可想弄到s信息素,比劝说娄吉圆放弃打新智的歪主意还难。”
“我想我们应该换个方式去试试。”
“你……有办法?”柴总的心中燃起希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