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小马、小罗还有任素慈三人的窃窃私语声消失在走廊中。
一副狼狈逃窜的气息!
“明天你要到高总那里去了,今天我给你践践行!”柴芳菲转过头来,对猪猪说道,“顺便也给你压压惊!”
“也好!顺便可以跟你匯报一下情况。”猪猪笑道,“前天的晚餐都被那个娄吉圆给搞坏了心情,这次我们到哪里去?”
“隨你吧!你要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柴芳菲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地方。
猪猪突然异想天开,想到了在“梦中楼阁”后门处自己所经歷的似梦非梦的经歷,尤其是在一间咖啡馆里那另一个自己,以及未曾转身的女孩。“我们到『遗落的北岸去怎么样?”
“这……会不会安全?”柴芳菲一时之间竟也踌躇。
“那我们换一个地方,在公司附近找一处。”猪猪想想也是,以柴芳菲的万金之尊,到那片破落小区去,也是非常不適合的。
“还是去你的『遗落的北岸吧,让我有一个全新的体验。”柴芳菲改变了主意,“至於说到安全问题,现在连程小枝也死了,想来也不会出意外!”
两人计议停当,既然去那边,就不能太张扬,所以柴芳菲换了一套普通的服装。两人也没有开车,直接叫了辆共享车就朝北面奔去了。
车子驶过了斜拉大桥。猪猪在短短的时间內已经有过三次重要的记忆。第一次是跟欣欣一起,骑著一辆宝马摩托车。想到宝马摩托车,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承诺,有一天自己发达了,要送一辆豪车给她。现在他也算是发达了,但送什么车好呢?以她的条件,什么车都不会感到新鲜的。
第二次是前天晚上,柴芳菲驶著豪华的运动车来回在这斜拉桥上兜了次风,但最终还是没有去到那北岸去。
两人的气质有明显不同的表象下,某些地方却又有些类似。但到底是什么类似的,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太明白。
难道是神秘性?这也不是。欣欣是千亿富豪之女,柴芳菲虽然不知道確切的家庭信息,但从这一段时间的接触来看,也是非富即贵之家,而且,她的家庭应该与冯高胜有密切的关係,否则,她也不会叫他“叔叔”,他也不会在她非常关键的时候不计得失地帮助巩固公司控制权。
但儘管如此,对他来说,无论欣欣和柴芳菲,都有一种陌生的神秘感。
神秘感也是吸引力的源泉所在!难道,自己真的在无意中坠入了爱河?却连自己也没有明確意识到。
现在的这次形式上比上二次“平实”了许多,但其实浪漫在骨子里,因为在追求全新的体验。他突然开始理解欣欣一开始装做“底层”人士的想法,因为她厌倦了她原来的环境。
“风景真美啊!像梵谷笔下的罗纳河上的星空!”开共享车的司机不由得感嘆道。
“老兄你好有雅兴啊!”猪猪奇怪起来,一个开共享车的人竟然这般文雅。不过这也跟他的感觉一样。
“请抱歉,我是学美术的,见到画面感强的地方,总会发几句议论。”那年轻的驾驶员自嘲地摇了摇头,“我大学里是学美术的,毕业一年都找不到工作,只得开著老爸的一辆旧车在晚间胡乱兜点生意。”
“不简单!”猪猪也想起了自身的经歷,“不过你还有老爸的车子可以开共享车,我在那会儿却只能送些快递。”
那年轻人看了看后视镜,惊奇起来,“先生,您已是成功人士,什么时候需要用到美术技能,我能不能应个聘?”
“你怎么知道我是成功人士?!”猪猪自嘲地笑笑,反问道。
“我们学美术的,对人物的观察是一项基本功,您和那位女士的气质,那是装不出来的!”年轻人边说边翻出一张名片,“我是说真的,这是我的名片,需要时我可以来应聘。”
猪猪只得接过名片,上面写著,“江如画”、“美术生”、“擅长印象派油画”。难怪他说这江景像梵谷笔下的画作。
“你现在除了开车,还做些什么?”猪猪忍不住问道。
“教小学生画画,赚点零花钱。”江如画笑笑,“其余时间炒炒股。最近形势很好,我买了支德伟达,著实涨了不少。”
“三个星期內拋拋掉!”猪猪想起关於地狱公主的那个梦,脱口说道。
“您是研究经济的?”江如画惊奇地问道。
“也算是吧!”猪猪含混地答道。
閒聊间,车子已开入“遗落的北岸”,很快到了“梦中楼阁”旅店。
年轻人江如画看著这两个气度不凡的略比自己大点的人下了车,百思不得其解,这样高贵的两个人为什么到这种破旧的地方来?!
梦中楼阁虽然破旧,总算还有包厢,比路边其它的排档店强多了。
猪猪挑了一间最好的包厢,隔著玻璃窗,还可以看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