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朱儿打算怎么帮伯伯呢?”
张无忌盯着朱九真的小脸,进一步的追问。
看着张无忌意义深长的表情,朱九真顿时慌乱起来,不住的摇头“我……我不知道……”
张无忌抚摸着朱九真的小脸,悠悠道:
“朱姊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呢?无非是为人或是为己,做个选择罢了。”
张无忌仅仅点上一句,便不再说话,只是笑吟吟的对上朱九真闪烁的眼睛,任由她抿着唇儿考量他正是要借着这个由头,看看这朱九真的心肠是否还和以前一样毒辣,自己是否还要执行接下来的计划“狗……狗儿……”
长久的沉默后,一句嚅嗫的言语打破了窒息的气氛那是朱九真怯生生的望着张无忌,吐出的答案。
“呵”
张无忌轻笑一声,随即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九真啊朱九真!不愧是你!端的是自私无情!端的是心狠毒辣!在如此险境之下,自己都不愿吃一丝亏,我仅仅是想让你帮公公口交泄欲,你却要让恶犬把他绝根!”
张无忌痛骂着朱九真的狠毒,但心中却是越发快意,毕竟他要报复的正是这个冷酷无情,娇蛮自私的小婊子,若是她改过自新,自己还真不好下手呢!
“啪啪!”
朱九真被骂的抬不起头来,掩着脸儿不住的哭泣,张无忌却没有理会,只是高举双手,鼓了几个响亮的掌声随着掌声而起的还有一阵狂躁的犬吠。
朱九真抬起头循声看去,果见自己陪嫁带来的那两条高大黑犬从后院奔来,其身后还拖着一团黑影。
张无忌环视一圈台下,又拍拍手将全场杂乱的呼喝压住,抱拳笑道:
“各位贵宾想必都馋坏了吧?”
这顿时教台下炸了锅,各个都伸长了脖子高叫:
“对!对!爷爷鸡巴都撑炸了!”
“奶奶的,我们要操穴!”
“把那美人拉下来!拉下来!”
两条黑狗越跑越近,那身后拉着的黑影也逐渐放大,朱九真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到底是什么物什,却被张无忌抢先跃过去抱在了怀里,高高举起这时朱九真才看清了具体——那是一床粗卷的大红棉被,其内似乎被裹着一个人儿,但整个身子都陷在被里,看不见分毫,她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涌上一丝不祥的预感而张无忌已将被子揭开了一层,拖出一只雪白玉润的纤细手臂,抚摸着笑道:
“既然大家都饿了,那就先给大家上个小菜,这个老萝卜小子先替各位尝了,虽然不嫩,但还是蛮润的”
台下顿时爆出如山的掌声和欢呼,但朱九真却是倒吸一口凉气眼,扶着额头眼前一黑,头晕目眩的几乎站不住脚那……那雪白手腕上的金环,不正是自己母亲的么?
而一旁的张无忌一手举着铺盖,又围着场边转了一圈,最终引着所有贪婪的视线,回到朱九真的身边,笑眯眯的问询道:
“真儿,这铺盖里的人儿,你认识么?”
朱九真望着在张无忌头顶的母亲,噙着泪正要开口求情,却忽的感受到那全场人聚焦到自己身上的,饿狼般地贪婪眼神,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怯畏畏的望着张无忌开口:
“怎……怎的了……”
张无忌立刻报以一个温暖宽厚的笑容,挥了挥手开口:
“没甚大事,我只是欲用此人宴请贵客,但又想到这是朱姐的婚礼,故而征求一下朱姐的意见毕竟此人与朱姐不相干,也就罢了,但若是朱姐哪个姨姨婶婶,倒显得我慷他人之慨了”
朱九真闻言一喜,以为张无忌要放母亲一马,不由得满是感激地点点头,便要开口应允,但她的小嘴儿尚未张开,就见张无忌自顾自地将话锋一转“所以,我才要问问真儿嘛若真儿不认识呢,我便用此人招待贵客若是真儿认识呢,我便劳烦真儿去”
这一句言语当真如晴天霹雳,教不住点头的朱九真,脖颈蓦地僵住了,已到嘴边的求情话语,也化作了千斤重担,任自己再怎么颤动舌头,也吐不出去。
张无忌笑眯眯的看着朱九真惨白的小脸,晃了晃手中的铺卷,明知故问般开口:
“所以,真儿认识她么?”
“……”
朱九真没有言语,大睁的眼睛里闪烁着恐惧与纠结的光泽,身子渐渐萎靡下来“……”
她没有血色的唇瓣不住颤抖着,仿佛想说些什么,但连续翕动了数次,都没能吐出任何词句这种挣扎的沉默持续了很久,直至朱九真迷茫的视线扫过台面上的一切,看到台下那群因焦躁饥渴而脱的精光又挤在一起的恶心白色肉团后,她才猛地咬起嘴唇,伴随着甩出眼眶的晶莹泪珠,拼命的摇起头来“哦,这样么”
张无忌轻应一声,原本的笑脸化为了厌恶,转过身来,随手便将手中的物什抛至台下。
无数双肥硕、肮脏、高举的手,转瞬间将女人连带着铺盖淹没他却再没有朝那充满叫嚣、欢呼、和疯狂的台下看上一眼,而是扯着朱九真的头发,将她拖到了嘶吼的武烈面前,指了指那擎天的肉棒,意味深长的冷笑道:
“母亲干母亲的活,女儿也要办女儿的事,快些让我瞧瞧本事罢”
朱九真闻言一愣,旋即明白了张无忌原来一直在戏弄自己,不禁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但她还是顺从的抬手,一边抽泣一边招呼起身旁的黑犬,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