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脸颊的血已经滴落到脖颈,她毫不在意的用手指抹开,很快,她上衣都沾上了血迹。
陶菲边哭边给她擦,一边责怪,为什么闹这么大,不就因为钱引起的吗,不给孩子补习了还不行吗。
许星曳笑,“那你把钱给我,到外面租个房子。”
陶菲又搂紧自己钱包,不干了。
许星曳重新捡起自己的行李包,坚持要走。
蒋基要拉她,又不敢拉,这时,电话铃突然响,他立刻叫住她,“可能是老总!”
许星曳停住脚步。
“老总”要求她查出上次攻击老虚诊所的无人机是怎么回事,她才去了安世医院,这会儿可能得去汇报了。
蒋基爬起来,去接电话,他十分不愿意许星曳跟“老总”接触,因为“老总”的女人特别多,许星曳极有可能被看上,但现在,许星曳要离开他,他只好求电话里的人一定是“老总”。
大概蒋基的默念被上天听见了,的确是“老总”来找他们。
……
夜幕降临。
许星曳带着血糊糊的脸蛋出现在山顶“老总”办公室。
“老总”见她这样子,十分惊讶,“上次来,带着一双香肠嘴,这次脸上划一个血十字,下次还准备带什么来?”
许星曳不在意地拿纸巾擦血,一边跟这人谈笑风生,“下次准备拿刀画个乌龟。”
“……”蒋基就在一旁,听着这只有两人听懂的话,浑身发冷了一瞬。
她绝对没有在开玩笑。
“无人机的事查的如何?”“老总”亲自拿了湿巾过来给她擦。
“嘶……”许星曳故意痛了一声,其实,对方还没有碰上她伤口,只在周围给她擦血迹。
两人靠的极近,许星曳显得娇小,“老总”的身影都将她包住了。
“别动。”他也权威似的口吻,命令了她一声。
而在外人眼底,这两人就是在打情骂俏。
蒋基浑身都紧绷起来,心想,司徒烬才刚走,又来“老总”,而且姐姐看上去对这两个男人都很有忍耐力,唯独对自己……
许星曳任由“老总”给她擦,边顺从地回复,“新闻里已经报道过,我想没必要再跟您重复了。”
“你们过去,警察就来了,是你们报的警?”
“怎么可能,”许星曳不屑,“我虽然来下城区没多久,但也知道下城区的规矩,不会投靠警察。”
“有事找我。”“老总”笑,终于将她脸和脖子擦的干干净净,只剩下翻着血肉的伤口,“这个伤口,得找老虚处理,他五花八门的药比较多。”
“我现在的确有了困难。”许星曳愁闷地说。
“说吧,叫我sam。”
“山姆……”许星曳笑,“我需要一个住处。”
“跟蒋基闹矛盾了?”山姆瞥了眼蒋基,不怒自威,蒋基深深的将头颅垂下。
“他的屋子太小了,住着憋屈。”
“好,我给你住。”山姆家大业大,走回办公桌后,在抽屉里翻出一把钥匙,丢向许星曳。
许星曳伸手一接,说了声谢谢。
山姆问,“那个叫司徒烬的怎么没来?”
“他走了。”蒋基终于插上一句嘴,以为“老总”会夸奖他,毕竟他对许星曳“别有心机”,司徒烬又不受任何人管控的样子,走了就是解除了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