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了许久,终于清醒不少。
这才将湿淋淋的衣服全部脱下。
本来要让衣服在水下冲一遍,再过洗衣机,突然想到昨晚被药物控制时,身体分泌不少□□,又羞又懊恼,抬脚就将衣服全部踢进垃圾桶……
眼不见为净。
“姐姐,饭做好了!”蒋基在外面喊。
许星曳洗好澡,散着香味的坐进饭厅。
蒋基深吸一口她在空气中的香味,喜笑颜开,“现在真是舒服!”
昨晚的战斗过于激烈,此刻的平静来之不易。
蒋基做一手好菜,别看外表咋咋呼呼,实则操持家庭有一套。
他从小父母双亡,在下城区弱肉强食环境中挣得一套小院房,还靠着街边,条件比陶菲一家都好。
属实难得。
许星曳自从跟着他住,吃喝玩乐都很自在,要不是那该死的安世医院,她仍然在他的保护下悠闲自得,严格来说,是在山顶酒吧救下司徒烬开始,许星曳的心思就不在这里了。
这会儿吃个晚饭都心不在焉。
蒋基生气,“姐姐,你想什么啊。”
许星曳没注意到他情绪,自顾自呢喃,“为什么会看到方景深呢……”
“废弃医院,总有不干净的东西!”蒋基给她夹菜,“尝尝我的鱼香肉丝。”
许星曳木然地尝了蒋基夹来的一口。
“怎么样?”蒋基眼神期待。
许星曳直到吃完都没有给出意见,仍然自顾自,“怎么会看到方景深呢……”
“姐……”蒋基刚要喊醒她,忽然,一排脚步声由外进来,是司徒烬。
消失一天的司徒烬,穿着昨晚的衣服,浑身脏兮兮,但气质权威,一进入屋内,就叫人不容忽视。
许星曳惊诧站起身,“你去哪了?”她醒来就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会看见方景深的问题,倒把司徒烬这个人给忘了,此刻见到他,连连好奇。
“跟我去一个地方。”司徒烬没有回复,直接拉起她手,迅速往外带。
许星曳被动跟着他走,边喊,“先吃点饭呗!”
“不吃。”司徒烬的声音飘在门外。
蒋基气到发晕,立即摔筷子,追出去,结果到了外面,院子里已经没有人影,他跑出院子,也没有看到两人踪迹。
一时,愤恨又失落。
……
天色再次暗下来。
睡了一天的许星曳这会儿大脑无比清醒,所以清楚知道,自己又故地重游了!
“为什么又来?”她小声问。
司徒烬带着她再次来到安世医院老楼前。
昨晚的一场战斗,让整个大楼休眠气氛不复存在,取而代之随处可见的炮火攻击痕迹,各个入口和窗口也不见铁卷帘封锁,全都敞开着口。
司徒烬拉着她走向早上出来的那个窗口。
两人跳进去。
一片昏暗,但臭味浓郁。
是昨晚那帮枪手失禁之地。
许星曳一阵眩晕,差点呕吐。
她记得在欢愉岛醒来,司徒烬在客厅向一个男人发火,骂她脏,要马上安排医生做检查,后来,她再次跟他相遇,他也口口声声说她是脏女人,至少证明这个男人是有洁癖的……
怎么消失一个白天,又回到这种令人作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