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性的纸杯子里倒了一杯温水。
扶疏却看不懂这个动作的含义:“你不是给北霜倒水吗?”
“你喝不喝?”宋寒洲眯着眼睛道:“刚才不是说不舒服吗?”
扶疏想了想,看着宋寒洲。
她总不能说我是看见你,所以头疼吧。
“宋寒洲,你知道多喝热水是多么严重的错误示范吗?”
宋寒洲无辜且茫然地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一次性水杯,随后轻轻放在了一旁的置物柜上。
扶疏翻了个白眼,走了没几步路,忍不住回过头奚落:“宋寒洲,你的态度能不能坚定一点?别整天在一群女人之间左摇右摆,你选妃呢?”
“那你呢?”宋寒洲慢悠悠地走上前,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低语道:“苏宴就算了,扶嘉和俞鹤汶你是怎么选出来的,教教我?”
扶疏无法接受宋寒洲做这种比较,好像做错事的是他们双方似的。
“主要看脾气。”扶疏气笑了。
她伸手拍了拍宋寒洲的胸膛,忽略掉心里的不畅意道:“像你这样脾气差爱动手的,我不想有下一个了。”
宋寒洲掐着她的下巴,含着哂笑:“这么说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我给过你很多机会。”
“是,可只要我有一点不如你的意,你就马上能找下一个男人,不是吗?”
宋寒洲抬手握住了她的腰,不管她怎么挣扎,都紧紧地把人圈在自己怀里。
宋寒洲埋首在她颈侧磨蹭。
其实这个姿势并不舒服,因为宋寒洲太高了,这么弯着腰看起来像一只拱背的虾。
但他还是选了这个古怪的姿势,扶疏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会儿。
“别动,我抱一会儿。”宋寒洲没有办法似的叹了口气,“我好想你。”
宋寒洲应该是挺想她的。
扶疏站得笔直,像一棵没长心的树:“想我什么?宋总,空窗期久了,还是北霜工作太忙?”
“其实我觉得也不是不行,当床伴来说的话,我觉得宋总是个不错的人选。”
宋寒洲靠在她身上的身体变得僵硬。
扶疏感受到了,却没有多少心疼的感觉:“不过不好意思,我暂时有对象了。”
“床伴?”宋寒洲松了手,望向她的眼里放着暗箭似的冷嗖嗖的,“扶疏,你这张嘴呀是不是只有被我亲的时候,才能动听一点?”
“宋总多虑了,你亲不了。”
宋寒洲没说话,扶疏试探性地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