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洲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的风景,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寒洲,晚上秦议员的私人饭局,你去吗?”
是简绥星。
“嗯。”
简绥星打量着宋寒洲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笑道:“你这是怎么了?失恋了吗?”
顾章大多数时候猜不透自家老板心里在想什么,可他对危险有着天然的警觉,于是他道:“宋总,我先出去了。”
“失恋?”宋寒洲漫不经心敲着自己的椅子扶手,“你说什么才是失恋?”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简绥星很是无奈。
宋寒洲手按着自己的下颌,淡声道:“你看我像吗?”
简绥星:“……”
作为一个从小被女生追到大的人,确实不像。
“我觉得我有点嫉妒你了。”简绥星半开玩笑地坐了下来,“你说你会不会太过于一帆风顺?”
宋寒洲“嗤”了一声:“少说这些没有用的。”
“大少爷,我只是来签一份合同,顺便跟你一起去吃顿饭。”简绥星在宋寒洲面前,语气也比较放松。
宋寒洲转过头,看了眼简绥星问道:“饭局大概几点结束?”
“秦议员晚上十点的飞机。”简绥星回答他,“大约是八点?”
“嗯。”
宋寒洲懒懒散散地应了一声,抬起眼看简绥星道:“晚上喝酒去吗?”
“我晚上要值班。”
“值班室有简哥的小情人吗?”
简绥星皱着眉头,觉得今天的宋寒洲火药味有点重,但还是道:“没有。”
“那就去喝酒。”宋寒洲一锤定音,站起身拿过了椅背上的西装,抬脚就往外面走。
简绥星跟在他身旁,询问道:“我说你这个脾气,能改改吗?”
“等我破产了,我一定改。”
简绥星:“……”
秦议员的晚宴只带了两个自己的人,还有一个是秦议员的独生女。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了顿饭,宋寒洲看了眼在公司门口临时拉来了的贺世羡,心里松了口气。
这样的私人聚会倒是没什么,左右是拉家常。
晚餐结束后,秦议员明里暗里提了一嘴首席议员竞选的事。
宋寒洲借口喝多了糊弄了过去,从秦议员家里出来后,宋寒洲靠在车窗旁,简绥星从旁递了瓶水过去:“喝口水吧。”
“秦议员松口了吗?”
宋寒洲的脸覆着一层冷淡的月光:“她会松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