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扶疏只能付了钱。
等女孩走了之后,扶疏再抬起头,便看见宋寒洲的身边多了一个身影。
那个人身材纤细,却很是火辣。
“送我的吗?”她笑着问道。
扶疏站在不远处,清清楚楚地听宋寒洲道:“嗯。”
“宋总什么时候连一朵都送得出手?”北霜揶揄道:“不怕别人说你破产了吗?”
她凑近闻了闻花香,红色愈发衬托得她唇红齿白。
扶疏在心里吐槽,他不止连十五块钱一枝的玫瑰都送得出手,连这点钱都还要前妻给呢!
宋寒洲这人就缺大德。
“怕。”宋寒洲点了点头,大言不惭,“但有的人心疼钱,不给买。”
北霜笑得很开心,几乎都快要不起腰来。
扶疏:“……”
宋寒洲不仅花她的钱去讨好小情人,还嫌弃她小气?
这找谁说理去?
刚想上去吵一架,她的肩膀就被人搭住了。
扶疏过头一看,是浓郁的玫瑰香气,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怎么了?”俞鹤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花,“不喜欢吗?”
“不喜欢。”扶疏坚定地摇了摇头,望向玫瑰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仇人,“我这辈子最不喜欢的花,就是玫瑰。”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对玫瑰过敏!”
扶疏抢过俞鹤汶手里的玫瑰,快步扔进了垃圾桶里。
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她把玫瑰从垃圾桶里翻了出来,踩了两脚,然后才拍了拍手,扔了回去。
“呼……”
扶疏舒了一口气,心里气顺了不少。
俞鹤汶站在她背后,不明白为什么过敏还能出现时间条件。
“我……”扶疏缓过神之后,望向俞鹤汶的眼神里多了些清醒的愧疚,小声道,“对不起,我就是……”
“没关系。”俞鹤汶拍了拍她的脑袋,“过敏就扔了吧,身体要紧。”
“我们先去吃饭吧。”
扶疏点了点头,跟在俞鹤汶身后。
他们一起在最好的江景餐厅里享用了一顿美味的晚餐。
餐后,俞鹤汶还带她去看了一场电影,借着电影院里视线昏暗,他偷偷用红绳系在了她的无名指上,美其名曰姻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