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搞不来这么多钱,除非生孩子,可钱也未必刚刚好。
扶疏一阵惆怅,总觉得离婚比项目落地还难。
第一次没能离婚是因为孩子,孩子没了之后,是因为宋寒洲出了事。
扶疏坐在沙发上想,宋寒洲囚禁她的那段时间,每天都在受伤。
短短几个月,两次意外事故,一次车祸,一次坠机,总觉得从概率学上来说,这个频率有点高。
扶疏一下子想起来,在揭发宁家之前,她其实是想告诉宋寒洲关于绑架案的事,只是被打断了。
危险让松懈的神经紧绷了起来,扶疏立刻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急急忙忙地往房间去。
房间里,宋寒洲站在衣柜旁,身上的白衬衫尽数解开了扣子,拉下了一个肩膀。
扶疏看见的第一个画面,是那具极度富有美感的肉体。
宽厚的肩膀连着码得整整齐齐的腹肌,连倒三角区的线条都性感得惊人。
宋寒洲见了她,神色淡然:“规矩呢?”
扶疏愣了一会儿,既听不清宋寒洲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宋寒洲似乎并不在意,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衣服:“有什么事?”
扶疏边走边说,眼珠子却无法从宋寒洲身上移开。
她有点走神道:“嗯……就是关于27号……”
“27号?”宋寒洲停下了动作,打量了她一会儿,“你在看什么?”
“我……我没看什么。”扶疏用力地摇了摇头。
“是吗?”宋寒洲瞥了她一眼,“我刚才说姑姑明天来吃饭,你听见了吗?”
“我听见了,你准备去洗澡。”
宋寒洲:“……”
片刻之后,宋寒洲取过浴袍穿上了。
扶疏看得奇怪:“你穿浴袍进去吗?”
“嗯。”
扶疏跟在他身旁,眼里有点儿失望:“你不是要去洗漱吗?”
“嗯。”
“那我……”
宋寒洲一下子回过身,低下了头。
他淡漠的眼珠对上她的视线,扶疏有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便听他轻声道:“我年老色衰。”
扶疏语塞了一会儿,小心看着宋寒洲的脸色,伸手快要摸上去的前一刻。
她被宋寒洲捉住了手腕。
“宋太太,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