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卑微的姿态还有难堪,明明都只有宋寒洲一个人见过。
为什么宋寒洲能问出这番话?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扶疏只觉心里一口气堵着了,愤怒、委屈、苦涩和伤心搅得五脏六腑都不舒服。
那些辛苦怀孕的日子,到头来好像都成了笑话。
一个口口声声说要孩子的人,凭什么这么怀疑她?
“我不能吗?你别忘了我们一开始是怎么上的床?”宋寒洲反问道。
扶疏一下子被堵得哑口无言,她咬住嘴唇,小声道:“我那天真的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
宋寒洲冷声道:“哦?那我问你,你那天是不是和俞鹤汶出去喝酒了?”
扶疏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我……”
看到扶疏有些闪躲的眼神,宋寒洲觉得自己已经能够猜到答案会是什么样。
他捏住了扶疏的脖颈,眼底满是偏执的阴鸷,低吼道:“喝了是不是?”
扶疏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迷迷糊糊之中,那天她是听见了宋寒洲的声音,可醒来却在俞鹤汶的酒吧二楼。
直觉告诉她发生了一件什么事,可她从心底里不敢去想这件事的后果。
她怕俞鹤汶真的告诉她,他们酒后乱性了。
那她恐怕真的会想不开,所以她不敢问。
当做自己只在俞鹤汶家里睡了一觉,什么也没发生。
对上宋寒洲,她却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了。
因为她不知道如何解释。
毕竟是她自己同意了去喝酒。
扶疏的手都忐忑地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她颤抖着吐出两个字:“没有……”
宋寒洲注视着她,幽深的瞳色仿佛一个无底深渊,扶疏觉得自己快被他吸进去,仿佛随时会掉进万丈深渊,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我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和俞鹤汶出去喝酒?”
扶疏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呵。”宋寒洲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一旁拿起一块手巾,一点点擦干净了自己的手。
“扶疏,虽然我不喜欢老爷子安排的亲事。”宋寒洲笑了笑,露出一排阴森森的白牙。
“但我以前至少觉得你干净,你完完整整属于我,所以我只和你一个人发生关系,因为我他妈不想得病,你明白吗?”
扶疏被宋寒洲吼得发昏,耳畔似乎都出现了很多嗡嗡回响的回音。
那种感觉就好像从前的宋寒洲又回来了。
“宋先生……”扶疏朝他伸出手,企图换回一点熟悉的影子。
宋寒洲却低下头,半张脸都埋在阴影里,露出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