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太,我今天可都依你了,你也太难伺候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还是扶疏先败下阵来。
她转过头去道:“别闹了,睡觉。”
宋寒洲由得她站起身,看她上了床,抬手关掉了床头灯。
室内一片昏暗,她只能感受到一个热度贴了上来,抱着她不撒手,小声在她耳边道:“睡吧,晚安。”
“你一边儿去!”
“为什么?”
“你还敢问我为什么?”
扶疏满肚子火还没能撒出去,她只是觉得这么闹也没意思。
猫总是会偷腥,记吃不记打。
“吃醋了?”宋寒洲低低笑了一声问道。
扶疏像个被戳中心事的蚌,闭上嘴藏起了柔软的心脏。
只是那些粗粝的石子总是摩擦着,让她膈应,让她不舒服。
扶疏缓了口气道:“我没吃醋,我只是作为一个特助,提出合理的建议,北霜小姐年轻漂亮,你今天晚上救了她,她一定很感激你,说不定都不用像乔总那样威逼利用,她一定会愿意跟你走。”
“你现在会有一个很美妙的夜晚,宋总,您说,对吗?”
“扶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宋寒洲这个问题……真是莫名其妙。
扶疏手拨开了宋寒洲握住她腰的手:“我说错了吗?你不是说北霜小姐漂亮吗?作为旁观者的角度,宋总应该选她呀,何必回来受我的闲气?”
“我这么普通,真是辱没了宋先生!”
“扶疏!”
“我走就是了……”扶疏在黑暗里一骨碌爬了起来,气得快要疯了。
她大概就是反应比较迟钝的类型吧。
在包厢里,她碍于扶嘉,拼了命的忍耐。
这会儿房间里只有她和宋寒洲了,他身上那些香水味便一点也藏不住了。
扶疏想起宋寒洲轻轻松松,半点没有犹豫地抱起北霜,就觉得她腰上这双手,背后这个怀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她小声呜咽了一声,在黑暗里分外清晰。
下了地,扶疏摸索着就跑了,宋寒洲也跟着下了地,从她身后快步上前。
扶疏听声音听得心惊,她有点害怕被宋寒洲抓回去。
在打开的房门的时候,顺便拿了钥匙从外面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