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花香让人喘不过来气。
扶疏慢慢往大床中间走,上面放着一个礼盒,用漂亮的缎带绑成蝴蝶结的形状,旁边还有一张卡片。
她抬手取下卡片,上面是一行白纸黑字:生日快乐,宋太太,请务必原谅我的粗心——先生宋寒洲。
扶疏终于确信,她错过了宋寒洲给她准备的惊喜。
在书房里,她亲手搞砸了。
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还挺让人意外。
她温柔完美的情人被她惹毛了。
扶疏在玫瑰花瓣里埋着头蹭了蹭,喃喃道:“好香。”
宋寒洲确实很有本事,三言两语,一捧玫瑰,便惹得她追悔莫及,甚至来不及思考事情的前因是出轨。
她的宽容大度,在宋寒洲眼里,却仿佛犯下了难以饶恕的罪行。
她有什么错呢?
她最大的错误,不过是喜欢一个遥不可及的男人罢了。
或许宋寒洲想从她这里享受的是爱情,而自己并没有满足他,所以才会得到今天的苛责。扶疏嗤笑一声,只觉疲倦不堪。
讨好宋寒洲,为什么这么难呢?
她太困了,迷迷糊糊挨着床边就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脑子昏昏沉沉。
窗外灌进一阵风,扶疏甩了甩脑袋,却觉得很沉重。
她想开口说话,喉咙却一阵发痒,大概是感冒了。
扶疏几次想站起来,却一点也不顺利。
视线模模糊糊,抬起眼皮也很费力,她摸索着躺上了床,身下代表浪漫的玫瑰花瓣只剩了膈应人。
她吸了口气都觉得鼻腔里没进多少氧气,只剩甜腻得要死。
扶疏脑袋一歪又睡了过去,睡之前最后的想法是她这件睡衣不能要了。
人生了病,可能就格外脆弱吧。
扶疏觉得自己生病了,还是因为宋寒洲送的破玫瑰,但这个人却连看都不来看她一眼,无情无义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意识不清的时候,唇上压了一个又热又重的东西,扶疏刚想挥手赶走,却被人握住了手腕,紧接着渡进一口温水。
扶疏口渴,抬着头无意识地吮了一口。
握住她的手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