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在干嘛?”
扶疏和方砚卓齐齐回头,苏宴站在一旁。
他今天发型没抓,西装也没穿,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些。
苏宴从一旁拉了把凳子过来坐下,他的神色有点憔悴,似乎有点困倦的样子。
扶疏先问了一句:“没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苏宴打了个哈欠,“常规询问,最多口头教育,差点就要通报批评了,那我必然不能,这传出去不好听,有损男德。”
方砚卓手搭在大腿上搓了搓,左右看了眼苏宴,轻哂道:“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曾经搞大了一个女孩的肚子?”
苏宴抬头“啐”他:“去去去,小爷那叫整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
“我跟你们说,我在局子里看见一个熟人,你们绝对猜不到。”苏宴转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压低了语气卖关子。
看苏宴还有这个心思卖弄,扶疏心里也好受了一些。
她喝了口咖啡,苦涩的味道蔓延在口腔。
她顺着舔了一口,问道:“陆驰渊?”
苏宴怔住了,看着她眨眨眼:“他进去了吗?”
这回轮到扶疏愣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哎呀,先别管了。”苏宴摆了摆手,“我告诉你们,我遇到了……哦,对了,扶疏姐,这个人你也认识,Falsy的副总。”
扶疏轻轻蹙眉:“他去那里干什么?”
“不知道。”苏宴耸了耸肩,“在走廊上看见的,不过手上还戴着手铐,呵,我看穆梨若的脸都要丢光了。”
“什么?”扶疏微微睁大了眼睛。
苏宴转过头,撑着脑袋,冲着她挑眉:“穆梨若和Falsy的老总订了婚,名字叫什么来着?我忘记了,总之订婚了,她也是倒霉,刚刚被宋寒洲辟谣,订了婚的未婚夫又牵涉其中,平白惹了一身骚。”
“也只有宁露,把她当宝贝。”
方砚卓默默点了杯拿铁端给了苏宴,补充道:“不夜背后的资本是Fasly。”
“怎么会……”
扶疏有点猝不及防。
苏宴接过去喝了一口,小声对方砚卓道:“不错,你很有眼力见。”
“那少爷加点工资?”方砚卓趁机开口。
“去,张口闭口就知道要钱。”
苏宴看了眼茫然的扶疏,砸吧砸吧嘴:“还在调查,不过我觉得十有八九差不离,至于Fasly后面还有没有人就不知道了,一般这种形成产业链的行当,牵涉的人向来不少。”
扶疏突然问道:“宋寒洲投资了吗?”
苏宴刚想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