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渊在酒店大厅见到这位宋寒洲名义上的妻子时,便根本移不开眼。
她抛却了之前简便的装束,发型搭理得慵懒精致,眼妆也是漂亮上扬的趋势,西装的端庄下却是皮质的黑色绑腿环,简直引人垂涎欲滴。
此刻她刻意引导,陆驰渊不自觉口干舌燥,哑声道:“好,宋太太。”
陆驰渊在口舌里念出这三个字时,背人偷欢的愉悦感已经席卷了他,连脚指头都舒服地想要蜷缩起来。
侍应上了一道道精美的餐点,扶疏将东西一一整理好,开始慢条斯理地进食。
可她无法忽略陆驰渊猥琐下流的目光。
扶疏只觉心里焦躁。
她忍耐了片刻,还是按照与吴霜之间的排演,看了眼那道雪融树莓甜点,道:“端给我。”
陆驰渊的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她身上,轻轻笑了笑:“好。”
陆驰渊伸手将那一叠精致的小骨瓷盘递过去,扶疏伸出手去接,陆驰渊在盘子底下,却悄悄用中指滑过她的掌心。
扶疏心里有点慌乱,但还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
她反手打在了陆驰渊手背上,“啪”地一声清晰可闻。
意式餐厅氛围很好,为了刻意拉进距离,甚至灯光打得昏暗暧昧,但这也让扶疏有点摸不清陆驰渊现在的表情,她心里有点打鼓。
陆驰渊把盘子慢慢放下,像反应迟钝似的道:“疼。”
那一声仿佛情人间的嗔怪,还带着勾人的尾音。
扶疏身上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但同时通过陆驰渊愈加炽燃的瞳色猜到,他上钩了:“哪里疼?”
“手。”
“是手吗?”
“你说……是吗?”
扶疏顿了顿,道:“分明是不听话的爪子。”
陆驰渊端起桌角的玻璃杯,里面的淡黄色的香槟还冒着一点气泡。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在漫长的等待里终于点了点头道:“是爪子。”
扶疏蓦地松了口气。
她拿起手边的银叉,慢吞吞地吃了几口意大利面之后,又放下。
借着空间感的便利,扶疏“不小心”把银叉掉在了地上。
银色的叉子落在暖色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陆驰渊像小兽一般敏锐地抬起眼望她。
扶疏的手伸进自己的西装口袋里,话在嘴边好不容易才把“麻烦你”咽下去,冷淡道:“捡起来。”
陆驰渊打量了她一会儿,道:“乐意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