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这小子又抓起手机,亲自给林姓男子打了一个电话。
虽然在心底将林姓男子的祖宗十九代都问候了一遍,但是在电话接通以后,何万春却媚笑着装起了孙子,“林哥,听说您要给我们付现款?”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电话里的男子颇有些诧异的问道。
“没问题!不过什么时候付呢?”何万春心中一阵吃瘪。
“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你提供合适的时间和地点!怎么,手头急需钱用吗?正好我现在有空,要不我给你发个地址,你开车过来取吧?”
“那好,那我马上过来!”
“好,一分钟后我会把详细地址发给你,你看了记得删了,不然日后查出来倒霉的人只能是你!”
“明白了!”
放下这个电话,何万春的脸上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答应转账了?”
刚刚的通话内容马顺辉并没有听到,他见何万春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完全以为对方答应转账或是已经转了帐勒!
“还是不同意转账,让我们去取现金!妈的,今晚还只有出去跑一趟了。”
何万春搓搓手,又起身在屋子里走了几步;屋子的东北角,暖气管已经开始冒烟了,但是这间民房里却还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何万春想起自己在江阳过的舒心日子,再跟现在的生活一对比,这家伙心中又是一阵难受啊。
“不对啊何少——”
忽然,马顺辉一丢烟头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哪里不对了?”
何万春一脸不解地望向对方。
马顺辉皱眉道,“咱们跟对方合作多次了,哪次不是转款?可这两次为什么要给现金?我琢磨着他们是要杀我们灭口啊!”
“怎么可能呢,咱们不是已经成功地把高文敏给抓住了吗?他们感谢我们还来不及勒,你小子是不是多想了?”
何万春还有些不以为然。
马顺辉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道,“正因为咱们办成了这件事,而知道的事也太多了,所以他们才会想杀我们灭口啊!”
“草,你说得好像有点儿道理啊——”
就在林姓男子发来取钱地址的一瞬间,何万春也是如梦初醒啊——
“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咱们又必须得马上离开京城了!”
“哐当!”
恰在这时,紧闭的房门被人野蛮的踹开了。
接着,一个穿黑衣,戴黑色棒球帽,白口罩的男子就举着一把手枪站在了房门口。
“妈的,你来得还真快啊!”
看到来人,以及对方手中握着的那把手枪,何万春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
“这还多亏你们给我打了十余次电话,我才能轻而易举地找到这里啊!”对方关门的瞬间,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草泥马的,想要我死?你还没那么容易!”
何万春一声怒骂后,忽然侧身拔枪,可惜他的速度还是慢了半拍,只见对方连续扣动了四下扳机,这小子便和马顺辉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原来,对方使用的是消声手枪,所以开枪的时候完全听不到枪声。
“姓林的,你过河拆桥——你会不得好死的!”
何万春倒地以后,并没有立刻死去,当他看到黑衣男子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时,先前所有的惊恐竟在转眼间烟消云散了;那些临近死亡的人,或许就是在这一瞬间看透了生死,从而变得淡然了吧?
“呵呵,不好意思,不是我想杀你,是你们知道得太多了,我们老板对你们不放心啊,所以你不能怪我了哦!”
说罢,男子又扣动了扳机。
这次,子弹直接从何万春的眉心射进,一瞬间,这小子的脑袋就开了瓢,红的,白的污秽物溅得一地板都是。
杀了这两人后,男子还不罢手,又拿出一个随身携带的燃烧弹丢在屋里,直看到屋内冒出熊熊烈火,这个黑衣人才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