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宁是典型的商人思维,她期待着如何把一切利益最大化。
正在她思绪飘飞的时候。
敲门声响了下,齐西在外面探头,“郑宁姐,时秋姐,备采的时间到了。”
*
下午的拍摄还算顺利。
临到傍晚时间,天色却忽然阴沉起来。
齐西查了下手机里的天气预报,跟她们说,“本来预报前两天就有雨的,一直没下,估计都攒到今天了。”
因为不可控的天气变故,他们紧赶慢赶的,总算是在暴雨倾盆之前结束了拍摄任务。
天上下起急雨来。
雨亭内,摄像大哥扛着架好的摄像机狼狈的跑进来,短发湿了几缕,有些庆幸的小声咒骂,“这鬼日的天气,幸亏器材没淋湿。”
雨势越下越大,看起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时秋站在一边。
郑宁和齐西则凑热闹的围到摄像机身旁,看刚才拍摄的录像回放。
月下。
潮水。
汹涌的泛着银光的海面。
模糊地,带有一种老式胶片的颗粒质感。
站在露台下的男人身材高大,穿金属扣的黑色长风衣,有一张苍白英俊的面容,唇色薄红。
他仰起头,神色冷郁、又略微失神茫然的望着阳台上的女孩。
那道倩影的主人提着裙摆,俯趴在大理石围栏上,甜蜜羞涩的冲他微笑。
齐西忍不住说,“像吸血鬼,和他的亡妻回忆录。”
他的生命永存,但对人类女孩的爱意早已经浸透在冰冷血液里,永远不会消逝。
监视器旁边,郑宁惊讶而赞许地看她一眼,“你还挺会形容。”
齐西不好意思的挠头,有点儿脸红,“还好啦。”
凉亭外的雨极大。
依旧雷声轰隆。
时秋站了很久,大概有十分钟。
郑宁终于发现她被冷落,拿了条披肩过来,然后感慨万千的小声跟她犯花痴:“你说,都是一样的物种,他怎么长得这么好?”
“……”
时秋顺着她所指的视线望过去。
男人穿着一身kiton最新季的长风衣,眉目英俊又冷淡,在人群中显得异常瞩目。
于是她恍惚记起来,当初谈恋爱的时候,她曾经送过他一件类似的。
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丢掉。
倒不是迟来的占有欲作祟。
而是那件风衣实在昂贵,她攒了很久的钱才舍得买下来送他。
只不过对费里斯来说。
那件花掉她“巨额”存款的风衣,应该是他衣橱里最不起眼的一件吧。
只能说阶级的差距真是令人扼腕。
时秋非常应景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