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信你?”
“找不到凶手,三皇子也会死。”
白林突然止住了眼泪:“是个年轻的男人,是他去我的府中找的我。他说他会为我提供绝不会让人查到的毒药。我同意了之后,就再没见过他,每次都是一个新入宫的小宫女给我送的药。”
“什么样的男人?”
“他戴着面具,听口音似是土生土长的皇城人。他的手心有一颗痣。”
“那宫女叫什么?”
“目雪。是在花房打理花草的。”
木庆熙得到想要的消息转身离开。
未到半柱香的时间,刚进入卯时白林便失去了气息。
春政殿的门口,木庆熙和木月被冯贞拦了下来。
“月娘娘恕罪,陛下有旨,每日卯时,您二位不得进入春政殿。望娘娘体谅陛下。”
木庆熙执意要闯进去,她怎么能让父亲独自忍受桃夕带来的痛苦。
木庆熙被木月拦下:“爹爹有他自己的尊严要守护。”
凤凰楼里,木庆熙狠狠砸碎了一只花瓶:“母亲,先前搜宫可有什么结果,都什么人有花?爹爹说过,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木月:“庆熙!”
木庆熙被木月按着坐下。
木月:“那个叫目雪的宫女,三日前就已经死在宗人府了。宗人府的人说,是那宫女受审后自觉名声受损,撞墙自尽了。”
木庆熙冷着一张脸:“灭口了?能在宫里随意处置宫女,但却无法将手伸进行宫。有权力,但又有限。萧王?”
木月摇摇头:“萧王虽非先太后亲生,但也是自幼养在先太后膝下的。先太后因冤枉死后,是萧王一直在陛下身边辅佐着,他视陛下为至亲皇兄。若问世上有谁愿意替陛下去死,萧王怕是第一个。”
“忘了问母亲了,您是怎么告诉父皇,您察觉到他中毒了的?”
“鲁太医每晚都会出入思政殿,说是请平安脉,可难免会令人起疑。”
“父皇除了每逢卯时便会气里全失,可还有其他症状?”
“绝嗣且寿元将竭。”
木庆熙腾一下站了起来:“父皇才三十二岁!他还能活多久?”
木月迟疑片刻:“最多两年。”
“母亲,我要去长山。”
“庆熙!桃夕没有解药。”
“万物相生相克此乃天地平衡之道,桃夕既生于风雪,自然也不会违背自然之道。”
“庆熙,桃夕的存在本就违背了常理。”
“好,如果生克之理无法解释桃夕的存在,那我就用逆天悖道之法去解!长山我是一定要去的。”
木庆熙又看了看屋外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