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合钦放下手中供词,俯视着白林:“你一人如何于宫中投毒?又是如何逃脱宗人府的审问的?是三皇子?”
白林感到难以置信:“三皇子他才五岁,你这个昏君!哼,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白林直视着察合钦,笑得很猖狂:“陛下也不好受吧!”
木庆熙和萧王同时望向察合钦。
萧王:“皇兄?”
木庆熙:“父皇?他什么意思啊?”
木庆熙又看向木月:“母亲,父皇怎么了?”
察合钦:“带他下去,好生养着他,不许他死了,朕要让他受尽千刀万剐之刑。”
木庆熙扑到察合钦身旁,胡乱去抓察合钦的手腕:“脉象,无恙啊。”
木庆熙又去拽木月:“母亲,你看看父皇。”
木月拉住木庆熙时,察合钦这才意识到,木月已经知道他中毒了。
察合钦:“你们都下去吧。”
春政殿只剩下木庆熙一家三口。
察合钦揉了揉庆熙的头:“只是很少量的一点毒,父皇何等强大,那点毒奈何不了父皇什么。”
木庆熙紧紧咬着牙齿,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和娘才和父皇团聚,庆熙不要父皇有事。”
眼泪还是啪嗒一下,从木庆熙的眼眶里掉了出来。
“我去雪山,我去给父皇找解药,有的,一定有的。庆熙不怕冷,庆熙可以上雪山。”
木月和察合钦试图拽住庆熙,未料,庆熙却借势卸掉了厚重的斗篷,只一身单衣就冲进了雪中。
“父皇您看,庆熙不怕雪,庆熙不冷。”
察合钦冲出殿,将斗篷披到木庆熙身上,木庆熙却用力推着察合钦。
“冯公公,您给我安排车驾,我要即刻动身去雪山。”
冯贞跪倒在地:“公主!”
察合钦一把抱起自己的女儿,返回春政殿内。
宫中佛堂。
颜妃吹灭手中三支香,亲手插入香鼎中。
颜妃的大宫女翠玉,走到颜妃身侧。
颜妃:“事情都办妥了?”
翠玉:“明日卯时,白林就能安心地去了,娘娘放心。”
颜妃转身看着佛堂外的大雪,雪花被风吹入殿内。
“没什么不放心的,他要陛下的命是为傅姮婉报不平,他毒害皇子公主是为了替三皇子铺路,所有事情都是他做的。本宫不过命人给他送了点药而已。送药的人处理干净了?”
“皇子被杀,株连甚广,陛下雷霆手段之下,冤死几个人实属正常。”
颜妃伸手接住一片雪花:“那个溺毙的小太监到底是怎么回事?宫外有传言,他是被灭口的,被谁灭口?”
翠玉:“奴婢亲自去打探过,灭口的事多半是以讹传讹的。只是便宜木月母女了,那桃夕是何等珍贵之物,却落到了她们手中。”
“无妨,在她们眼中那不过是剧毒之物。她不是正吵着要去雪山替陛下找解药吗,这样的孝心,如何能不成全。”
“娘娘是想她死在雪山?”
“自然。她以为她是谁,长山雪山,岂是凡人能够涉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