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庆熙向鲁太医投去询问的目光:“我们现有的药材可能缓解患疾村民的症状?”
鲁太医:“常药是可以暂时压制病情恶化的,只是喜瑶母亲的症状最为严重,五六日的时间,恐怕难以支撑了。”
木庆熙想到了自己手中的桃夕,临行前母亲也嘱咐过她,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使用,以免暴露了桃夕的存在。但是,她不想小喜瑶再失去母亲,她也无法对缠绵病榻的村民视若无睹。
木庆熙信誓旦旦地说道:“没事,我有办法!”
鲁太医对木庆熙本就十分欣赏,甚至是充满钦佩的,见木庆熙如此笃定,便也满怀希望。
鲁太医:“敢问小姐,您的方法可否透露一二?”
木庆熙指着漫天的大雪:“司天监不是断了么,长山雪灾是犯了阴神的缘故,需要我来化解。这样,叫老族长把所有患病的女子都组织起来,只需拜一拜我就可立即痊愈。”
鲁太医、王珏玉、长清目瞪口呆。
施将云双手合十:“庆熙心怀苍生,实乃神女降世。”
李厚一时语塞,但自己的主子都拜木庆熙了,他一个暗卫也不好不追随。
木庆熙见施将云和李厚开始拜她,挥了挥手让他俩起来:“暴雪属阴,我能救的也得是同属性的,两位拜我实属点灯熬油白费蜡。”
木庆熙也不是故意要胡诌的,她总不能说她们家桃夕有灵智只喜欢女人,男人吃了立刻进棺材。
王珏玉请来老族长,说了木庆熙的治病方案。
老族长和村民们听后,立刻哭丧着脸。
老族长:“贵人之法我们本不该推辞,可能拜的神我们都拜过了。”
老族长凑到鲁太医身旁:“老爷,贵人小姐看上去确是风骨不凡,可村中患病的妇女真禁不住折腾了。”
木庆熙:“你这个老族长,骂我没事折腾人是吧。这样,你跟着我,我先去为喜瑶的娘解除病痛,若是不灵验我向你赔礼道歉如何?”
老族长:“若真如贵人小姐所言,草民愿将全部身家奉与您。”
木庆熙一本正经:“自己留着吧。”
喜瑶家中,木庆熙端坐中央,喜瑶扶着母亲朝着木庆熙拜了拜。
王珏玉等人以及村民,挤在门口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木庆熙端着自己的鎏金水瓶,口中念念有词。
鲁太医:“念的什么?”
王珏玉:“听不清。”
木庆熙含糊吞字,叽叽咕咕,听上去像是某种高深的经文,其实就是:“羊羊腿大肉,叶子荷蓬蓬粥,尖尖鸭子的舌头,枝枝荔荔木木……”
木庆熙将水瓶里的水倒了几滴到喜瑶捧着的碗里。
喜瑶:“娘,吃药了。”
喜瑶娘喝下碗中的几滴水,顷刻间,身上的青紫淤肿悉数化去。嘴唇、指甲等由寒毒导致的乌黑也恢复了健康模样。溃烂的皮肤不仅恢复如初,还变得细嫩又光滑。
喜瑶娘当即能下地了!
喜瑶娘拉着喜瑶朝着木庆熙跪下:“民女林苗青叩谢神女救命之恩。”
老族长和村民们跪倒一片。
老族长:“神女降世,方村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