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晴空万里。
木庆熙携众人入宫后,让长清把叶家姐妹以及姜家母女安排在了凤凰楼偏殿。
施将云则住进了皇子殿的配殿。
木庆熙刚踏入凤凰楼正殿,察合钦便劈头盖脸地数落了起来:“无旨私自出宫,朕尚且未追究你。既回了皇城,你理应第一时间回宫,岂有先赴叶家的道理?什么义父义母,倒是比你自己亲生的父亲母亲更重要了吗?”
木庆熙根本没心思听察合钦念叨,她惊讶地看着神采奕奕的木月:“娘,你今天怎么没在内室休息?”
木庆熙被木月拉到身前。
“许是凤凰楼的风水好,娘已经不太需要卧床休息了。让娘好好看看,你在信里说在长山遇到了狼群,能平安无恙,当真是先祖保佑了。”
“娘,长山一行,姜家对女儿颇为照顾。”
木庆熙听到几声轻咳,循声望去,是察合钦在作怪。
“父皇的御用鸣镝还在女儿手中,父皇可是在提醒女儿尽快归还?”
“不必了。你不是还要亲自替你养父母的女儿查案治病呢吗?暂且留在你那里吧。”
木庆熙还有一点别扭,毕竟临行前他们父女吵了架还未‘正式’和好如初。木庆熙有一点不知该如何面对察合钦,很奇怪的一种感受。
木庆熙的尴尬被一阵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偏殿的叶娜让不顾宫人阻拦试图强闯正殿。
“我知道五郎在这里,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见五郎?”
木庆熙朝着察合钦笑了笑:“父皇,您的青梅要见您。”
木庆熙看得清楚,察合钦用余光瞟了一眼木月。
“朕看你是越来越放肆!未经允许,谁叫你随意带外臣入宫的,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父皇,坊间都在传叶娜让是凤凰涅槃,可依女儿看,她可能和您中了一样的毒。至于中毒的症状为什么会和您有所出入,这需要娘亲自过目。娘同意了的。”
木庆熙觉得不能坦白桃夕一事,说起话来还真是麻烦。
“那就让叶家姐妹、姜氏母女一同觐见!”
近侍太监冯贞去宣察合钦口谕,随后几人入凤凰楼正殿。
叶玉让在姜潆柯的看护下倒也安静,两人与姜七儿、施将云一起拜见了察合钦与木月。
叶娜让却直接扑进了察合钦怀中。
叶娜让眼中含泪:“五郎,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察合钦轻轻推开叶娜让:“朕已经三十二岁了,不再似少年模样实属正常。”
木庆熙在观察叶娜让,木月在嗅闻叶娜让身上的味道。
母女二人一对视,木庆熙心中便有了答案,叶娜让用过整朵桃夕。剩下的便是确认叶娜让的记忆是否真的停留在十四岁。
木庆熙催促着察合钦好好安抚一下叶娜让:“父皇,长姐是从十三年前过来的,那时候正是你们情浓之时,长姐的情绪难免激动,您要好好陪陪长姐才是。”
木庆熙收到察合钦的一枚白眼。
“朕看你才是糊涂了!你既叫叶娜让长姐,那她自然是朕的晚辈!什么情浓之时,你切莫再在凤凰楼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