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不仅脸色明显好转,就连脉象都逐渐趋于平稳。
这一刻,廖秋农彻底傻了眼。
只是几针的功夫,竟能将病情稳定到这种程度!
虽然病症还未痊愈,但比起刚才已经好了许多。
若能再多几个疗程,岂不是无药自愈?
想到这里,廖秋农赶紧抓起了刚才记下的那道方子。
小丫头记录得非常详细,几乎许凡说的每一句都写了下来。
“这……”
或许医术比不上许凡,但廖秋农也算是内行。
这上边的各种穴位注解,一看便知是出自高人之手。
方才那哪是什么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那分明是有真本事的医术高人!
活了大半辈子,廖秋农今日才发现自己看走了眼!
他哪好意思接下大姨的道谢?
迟疑了一瞬,还是开口解释道:“夫人,其实救你的人并不是我……而是刚才那位……小兄弟。”
孟晚霜也赶紧在旁边附和。
“对,就是许大哥出的手,大姨,是许大哥救了你!”
她又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闻言,大姨的神色也不由变得有些不自然。
自己不仅误会了人家,还当众出言羞辱。
许凡非但没有计较,反倒在危急关头救了自己一命。
这份本事,这份度量,着实令人惊叹。
“那……我现在的病是好了?”大姨疑惑地问。
“尚未,只是病情暂时得到了抑制,想要彻底痊愈,还得……还得再找那位小兄弟才行。”
哪怕廖秋农再不愿承认,但这也是事实。
许凡既然能缓解病症,说不定便有彻底治疗之法。
自己虽然也写下了药方,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百年何首乌几乎难以寻得。
而且廖秋农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只是想起刚才夫人那般羞辱人家……
他自己都不免觉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