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坞主长笑一声,点点头,颇为畅快的大笑一声,道,
“十几年,他对我千机坞穷追不舍,任我怎么认错都不行,那就来,那就来啊!看谁弄死谁!”
屋内烛火随着温坞主最后的声音而左右摇摆,明灭不定,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一道满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鸣火堂主看着这个眼神比从前更加阴毒狠辣的男人,很是满意地抚了抚胡子,他父亲说得对,这样的人最适合做刀了!
千机坞大牢里,温沐铮看着景怀鉴异常俊美的脸很是不解,
“我那日对上的人不是你。你为什么不解释,任由他们将你捉了回来!”
温沐铮看着被牢牢束缚四肢但依旧笑得一脸从容的景怀鉴叹口气,
“你倒是心大的,若是父亲就拿你挽回我千机坞面子,那你小命可不保了。我千机坞也不是恃强凌弱之辈,等父亲和鸣堂主商议完毕,我会请他放过你,我自然会找到真正羞辱我千机坞的人。”
真正羞辱千机坞的人—景怀鉴看着长得周正,性格也周正的温沐铮嗤笑一声,
“你还真和我了解的一样啊,那老贼当是厉害,生了你这么端正的人,榆木脑袋,知道我是谁吗?”
“自然,百事通弟子。”
“别百事通弟子的叫,最近听太多了,都快反感那死老头的名号了,记住,我是景怀鉴!”
温沐铮点点头,一脸端方刻板,
“记住了!”
“那就再长点脑子,不论毁你千机坞名声的是谁,最后他必须是我景怀鉴,……,是百事通弟子。所以别说你是他儿子,你是他爹都劝不住!”
景怀鉴看着歹竹出的好笋,真心觉得万年罕见,故忍不住多说点。
温沐铮皱皱眉,为景怀鉴最后一句话有些反感,但还是耐住性子,好奇地发问,
“何意?”
“自然是他想要的不是面子,是纳百川,是那死老头的命。”
景怀鉴白眼一翻,直截了当,他现在对死老头相当无语,自己躲灾,推他亲徒弟来住大牢。最好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否则等他出去,一定找这死老头算账。
“我千机坞虽与百事通有恩怨,但还不至于冤枉他!”
温沐铮看着景怀鉴一脸认真地辩解。
“那你说,他为什么不抓和你交手的人,反而大张旗鼓地找我?”
温沐铮沉默,他问过父亲,明明和他交手的人没有自爆名号,他却说那人污蔑鸣火堂,谎称鸣火堂的人。
他父亲却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口咬定就是百事通弟子毁他机械人,嫁祸鸣火堂。他父亲的话,他理应相信的。可……
温沐铮沉思片刻,认真盯着景怀鉴,开了口,
“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
“没有,我就是一个大老远跑来玩耍,结果背上一大桶祸水的可怜人。”
景怀鉴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端的是一副凄凄惨惨的样子。
“我会求父亲放过你的。”
说着,温沐铮转头就走。徒留景怀鉴一人在那里翻白眼,他还以为温沐铮会直接放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