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绾风真的受不了,于是她也不受了,抬脚将楚玄同揣测了出去,
“去你的,给我冷静冷静吧!”
楚玄同一心想要恶心她,也没防备,更没想到她会真的出手,于是只能承受了这相当有力的一脚,然后痛的在地上哀号。
季绾风倒不担心把他踹死了,毕竟也没运转内力,顶多疼两下,练武之人,哪个不经历皮肉之苦,她也是为了锻炼楚玄同嘛!
随即季绾风四处观望,没有发现可以挂起幡布的东西。
然后她就盯上了楚玄同背后的棍子,她一脸邪笑地走过去,对着一股死尸味十足的楚玄同装模作样的说了句,
“楚兄,借我用用你的若水棍。”
还没等楚玄同的回应传来,她便自顾自地拔走了他背后的棍子。
毕竟那只是客气询问,不给,她也可以抢过来!
“嗯。”
一句低而闷闷的同意姗姗来迟,楚玄同捂着脸,痛苦地蜷缩在地上,为季绾风的无情感到悲痛。
路过的行人见躺在地上的楚玄同皆是投来好奇目光,更有善心者甚至是朝他身边丢了两枚铜板,然后便都自顾自赶自己的路去了。
楚玄同听到铜板落地的声音,也不忙着捂脸装忧郁了,赶紧转头看去,不仅不气恼自己被当成了乞丐,还拿着那几枚铜板朝季绾风得意地挑挑眉,然后继续躺在地上,等着下一个好心人的赏赐。
季绾风有些好笑地看着地上一团的楚玄同,这货还真随性!
她感受着手里的重量,不自觉地掂了两下,这虎小子力气真是不小,背着棍子,还有桌椅,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
她将目光转向若水棍,仔细打量起来,这棍子通体一米六左右,她也不过比它略高些,她单手握不拢,约莫直径7cm左右,所幸她臂力不差,单只手还能起来。它通体乌黑,周身覆盖似水般柔和的银色波纹,到近处观察,棍子中间有一圈凸出,看起来像个机关。
若水棍?水是柔,但也不代表没有力,不会变化,想来机关开启后,自有一番新面貌。
她突然觉得那个以端方持重,肃然端谨的三一道人,说不定还有另一面!当然,她对这棍子之后的变化也不感兴趣。
毕竟行走江湖,谁还没个秘密,谁还没有些秘密武器。
思毕她将幌子套在若水棍上,然后将棍子固定在桌子旁,虽然这棍子也可以自己立在那里,但要是突然倒了,吓到或者砸到她的客人,那也就太不妙了!
干完这一切,她就坐了下来,看着跷着二郎腿依旧躺在地上的楚玄同,季绾风又想起他的矫揉造作了。虽然当时看有些恶心,但她现在有些憋不住笑了!
季绾风其实也没打算靠他算命赚钱,算命本就是窥天,窥天自然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为了赚钱把这小子坑死,他师父三一道人不得追着她打!
这时,季绾风被一道五彩斑斓的身影吸引了目光,这是一位身着艳丽彩衣,满头珠翠的小姐,身后还跟着一背剑女子,相较小姐的华丽打扮,女子的衣服要干练简洁的许多,简单扎着高马尾,一柄剑被她负手放在后面,一举一动都是规规矩矩的,像是哪家训练过的弟子。
想来是哪家小姐和侍卫,她什么身份对季绾风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
来钱了!
“姑娘,我观你眉宇不展,可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
其实这是季绾风瞎编的,女子脸上的胭脂水粉厚厚涂了一层,她根本没看见!
“你不是算命的吗?你自己算!”
被叫住的小姐显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搭话有些恼怒,但良好的教养或许是让她做不到对别人的搭话置之不理,只得停下来回话,但语气里透着掩盖不了的不耐烦和鄙夷。
她虽然确实被一些事情困扰,但还犯不着信这些江湖骗子,要是算命真能解决,她直接去青城山不就好了!
“那姑娘可是为容颜所扰!”
本来觉得季绾风是想要骗钱的江湖骗子的女子在听到季绾风的话时一愣,随即喜上眉来,连带着胭脂水粉簇簇落了一些,她急忙坐在了季绾风对面,颇有一副要在这问到底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