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在他眼底。
半晌。
他才低声道:
“若你当真无关。”
“突然被人问认不认识萧千鹤——”
“你会立刻回答‘认识’。”
“还是会先问——”
“为何这么问?”
崔汉一怔。
公堂忽然安静下来。
风声像更冷了。
他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大人的意思是……”
“他早知道。”
邵新缓缓道。
“所以他根本没问。”
崔汉脸色微变。
“那……是否用刑?”
邵新沉默片刻。
最终摇头。
“不可。”
“他毕竟是皇贵妃生父。”
“更何况——”
他看向卷宗。
目光沉下。
“此事若真牵涉定北侯。”
“便不是沧州府能压下的了。”
他说完。
缓缓合上卷宗。
“你去拟奏。”
“本官亲自上报朝廷。”
“是。”
崔汉退下。
公堂重新安静。
风吹得窗纸作响。
邵新独自坐在堂上。
没有动。
案边蜡烛一点点燃烧。
蜡油缓缓滑落。
像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