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债主追打。”
“险些没命。”
“这才动了歪念。”
他顿了一下。
又补了一句:
“大人若不信。”
“可派人去天京查。”
“街坊邻居……都知道。”
邵新没有应。
只是继续问:
“买了禁药后。”
“为何立刻前往北地?”
容韬缓缓道:
“小人知自己犯下大罪。”
“怕官府追查。”
“便想着逃去北地。”
“换个地方过活。”
“那为何又回来?”
“北地苦寒。”
容韬低声笑了一下。
“待了几日。”
“实在受不住。”
“小人没那个命。”
“便又逃回来了。”
堂中安静下来。
只剩风吹灯影。
崔汉低头记着口供。
笔尖沙沙作响。
每一句。
都滴水不漏。
邵新却始终没有说话。
他看着堂下那人。
目光越来越深。
终于。
他缓缓开口:
“那你——”
“认不认识萧千鹤?”
话音落下。
崔汉握笔的手微微一顿。
抬头看了一眼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