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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因秋果（第22页）

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牢中那人看着他。

没有说话。

眼神却动了一下。

外头的风猛地灌进来。

从小窗呼啸而过。

灯火一晃。

风声变得刺耳。

像有什么——

终于被掀开了一角。

凤鸣宫内。

灯火温暖。

将殿外的秋风隔在门外。

殿中安静。

刘云儿倚坐案前。

手中一卷《欧阳修文集》。

指尖翻页。

不急不缓。

颖松立在一旁。

掌灯。

火光稳定。

刘景睿坐在另一侧。

低声背诵：

“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风霜高洁——

水落而石出者，山间之四时也……”

童声清朗。

一字一顿。

殿中一时温和。

像什么都未曾发生。

忽然。

脚步声由远及近。

急。

乱。

“哥哥——”

声音未到。

人已推门而入。

邵一诚几乎是撞进来的。

门开。

秋风一下子灌入。

书页被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