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布衣。
低着头。
不起眼。
却让他多看了一眼。
他当时只觉得奇怪。
后来翻登记簿——
“探访人:容贵妃父——容韬。”
那一笔。
当时没有在意。
此刻却突然连在一起。
邵新的手指微微收紧。
指节泛白。
他抬头。
看向崔汉。
语气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此人——是谁?”
崔汉看了一眼卷宗。
“哦,这个啊。”
“前些日子天京查天仙子走私。”
“抓了一批人。”
“供出来——说卖给一个叫容韬的。”
“那边找不到人。”
“转到咱们这边。”
他顿了顿。
“后来在乡下抓到的。”
“现在——关在沧州府大狱。”
他说得轻描淡写。
像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案子。
邵新却已经站了起来。
椅子发出一声轻响。
“带本官去大狱。”
没有多余的话。
语气已变。
崔汉一愣。
“是,大人。”
沧州府大狱。
石墙潮湿。
空气发霉。
灯火昏暗。
只有顶上狭小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