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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绝（第23页）
城门缓缓开启。
木轴转动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沉。
一道缝。
一点点扩大。
棺木出现。
红木。
沉重。
被人缓缓拉出城门。
雨水打在棺盖上。
顺着边缘滑落。
陆滔骑在马上。
一身缟素。
衣摆被雨浸得发沉。
他没有看两侧百姓。
只看着前方。
忽然开口——
“定北侯——”
声音在雨中炸开。
却很快被吞没。
他又喊：
“萧千鹤——”
“魂兮归来。”
“护我河山。”
声音一遍一遍。
回荡在长安街上。
却再没有人应。
像很多年前。
同一条街。
战马踏地。
旗帜猎猎。
有人高喊——
“萧将军威武！”
“大齐万岁！”
声音似乎还在。
却已经没有人。
百姓齐齐跪下。
头低着。
没有人抬头看。
棺木从他们面前缓缓经过。
只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