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
宫人上前。
一件一件搬走。
金册。
金印。
摆设。
帘幔。
器物。
一点点被撤去。
殿内逐渐空下来。
刘云儿始终没有动。
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邵一诚与春儿站在一旁。
看着这一切。
却再也说不出话。
第二日清早。
雨还在下。
细细密密。
落在檐下。
六月的天。
却带着几分凉意。
凤鸣宫内。
门被轻轻推开。
颖松牵着刘景睿走进来。
脚步在空荡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刚进门,便微微一怔。
殿内几乎空了。
帘幔撤去。
陈设寥落。
比寻常贵人宫中还要简单。
像一夜之间——
被人剥去了一层身份。
刘云儿坐在殿中。
一身素白长袍。
没有任何纹饰。
他神情平静。
看不出情绪。
只是眼底微微发肿。
像一夜未眠。
刘景睿猛地挣开颖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