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洛阳走到今日。”
“云儿——从未变过。”
她顿了一下。
语气更轻。
“变的,是你。”
这句话落下。
殿内彻底安静。
刘梓猛地抬头。
却没有反驳。
也没有解释。
张太后重新垂下眼。
继续拨珠。
“你若执意废他。”
“那便连哀家一并废了。”
“这太后之位——也不必留。”
语气依旧平。
像在说一件已定的事。
刘梓这才动了。
“儿臣不敢。”
声音低。
却急了一分。
张太后没有再看他。
像是已经说完。
殿内只剩珠声。
一下一下。
不急不缓。
刘梓站起身。
没有再说话。
站了很久。
最终转身。
走出殿门。
外头的雨。
还在下。
出了宁寿宫。
天色已暗。
雨仍未停。
细细密密。
落在宫道上。
刘梓坐上銮驾。
却没有让人起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