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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绝（第14页）
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皇帝。”
“你这是——糊涂了。”
声音不重。
却沉。
刘梓没有反驳。
只是淡淡道：
“儿臣与皇后已无情分。”
“今日他在紫宸殿，当面冒犯。”
“也是他亲口——要朕废了他。”
张太后看着他。
摇了摇头。
“那是气话。”
“哪有夫妻不争的。”
刘梓却道：
“若只是争，朕不会动念。”
他停了一下。
声音低了些。
“可这一次……”
“是为了别的男人。”
张太后目光一沉。
直接打断：
“后宫流言。”
“皇上不该信。”
语气不急。
却截得干净。
殿内又安静下来。
外头雨声细细落着。
张太后继续道：
“萧将军战死沙场。”
“该抚恤。”
“该记功。”
她看向刘梓。
目光平稳。
“你扪心自问。”
“以你们二十载情分。”
“他当真会如外头所说？”
刘梓手中的茶微微一晃。
却没有答。
只低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