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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易碎（第17页）
他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喉咙滚动。
像是在压下什么。
夜风吹来。
带着湿热。
也带着些许凉意。
他的步子越发不稳。
“皇上……”
小威子小心开口。
“您有些醉了，不如先回紫宸殿歇息？”
刘梓没有回头。
“朕没醉。”
声音低哑。
“再走一会儿。”
小威子不敢再劝。
只默默跟着。
忽然。
远处一阵琴声。
幽幽而起。
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琴声之中，隐约带着唱词。
柔软、婉转。
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刘梓停住。
“哪来的戏曲声？”
小威子侧耳听了听。
“回皇上……似乎是锦华宫那边。”
刘梓没有说话。
脚步却已向那边走去。
越近——
声音越清。
那唱词缓缓铺开——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夜色之中。
这一曲《牡丹亭》，显得格外刺耳。
又格外熟悉。
刘梓站在锦华宫门前。
门未上锁。
微微掩着。
他站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