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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魂北归（第11页）
秋月低声道：
“皇上已经半年未去凤鸣宫。”
“皇后不过是……”
“形同虚设。”
“娘娘只差一步。”
容若轻轻摇头。
“让皇上动废后的念头——”
“不容易。”
他沉默片刻。
忽然。
像是想起什么。
唇角缓缓勾起一丝笑。
“除非——”
“让他们彼此……”
“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秋月一怔。
“娘娘的意思是？”
容若没有回答。
只缓缓靠回椅中。
重新端起茶盏。
茶雾氤氲。
遮住了他的眼神。
他看向前方。
目光很远。
很冷。
像是已经看到结局。
四个月后。
草长莺飞，春和景明。
御花园内一派春日景象。
宫人们正忙着修剪花草。
春日里草木长得最快，不过几日，便能从花坛边缘冒出一层新绿。
“拜见贵妃娘娘。”
众人纷纷跪下。
容若带着秋月缓步走来。
“平身吧。”
“你们忙你们的。”
秋月一手提着竹篮，一手拿着剪刀。
篮中已有几片翠绿艾叶，叶尖上还挂着清晨的露水。
“娘娘若想吃青白团子，吩咐御膳房一声便是。”
秋月低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