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没关系,她们如今就住在朕的后宫,你慢慢就熟了。”朱由检淡定说道。
这说白了,等于是已经变相收下了这份礼物。
“陛下……”王承恩忍不住再度开口。
“你闭嘴。”朱由检直接打断。
其实早在刚才,当王承恩提到“嫂嫂”的时候,他的脑袋里,就开始恍惚间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一个让他更加心痒难耐的女人。
凭什么不能玩!
丈夫都死了,又不是当面玩,当了寡妇都不能改嫁?谁定得破规矩!
“阮大铖挺不错,朕准你做个编修。”
“谢陛下!”阮大铖千恩万谢。
“先别急着谢,在你上任前,朕还有个问题要考考你。”朱由检抬手打断。
“陛下请问。”阮大铖忙回答。
“翰林院编修,主要撰写文献朝令,以及编修历史,那么朕想问你,记录历史为什么不叫记录历史,而叫编修历史?”朱由检问道。
阮大铖低头稍作思索,然后答出了八个字:“胜者为王,败而为贼。”
朱由检听后,露出满意微笑,“很好,记住你此刻的回答,往后如果做得好,朕也不是不能再给你更多机会,你且退下吧。”
说罢,挥了挥手。
“多谢陛下!”阮大铖再次谢恩。
随后便低头退下。
“陛下,这种小人,又怎能再度启用呢?”王承恩不理解。
“你不懂,有时候,小人才有大用处。”朱由检笑了笑,“此人才高八斗,却总不用在正途。”
“但也正是他喜欢讨好的性格,反而很适合用在编修上。”
“为何?”王承恩十分好奇。
朱由检笑道:“翰林院里那些史官,多数是东林党人。”
“朕不管做什么,只要他们不喜欢,就会立马把朕写得里外不是人,还到处在文人圈子里宣传,这对以后施政,将会十分不利。”
“而现在,丢进去一根敌视东林党的搅屎棍,你猜,又会怎样?”
“陛下英明!”王承恩眼前一亮,但很快又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那陛下的对答考题又是何解?”
朱由检面带微笑,“胜者为王,败而为贼,很多话说出去,不在它真不真,而是谁掌握了舆论喉舌,那么谁的话就是对的。”
“哪怕是编出来的,是修改过的,也照样能成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