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ok
you
so
long?怎么才来?
路上堵车。Zimo随口答了一句,走到最后一个空位坐下。就在Keegan和Nikto之间。
环顾一圈,你有了某种奇异的圆满感。人齐了,锅开了。终于——
你顿时精神百倍,指挥Ghost把面前的鱼片往锅里下:开吃啦开吃啦!队长你前面那盘鱼片都放进去呗,两个锅都放。有没有什么不吃的?葱姜蒜之类的,我去帮你们调蘸料。
……
你很快发现这群人在你不在的时候虽然已经下了不少东西,却基本扔进了白汤,红锅里孤零零漂着几片毛肚,显得十分没有参与感。看来大家对于中国辣椒依旧保持着一种谨慎而理智的外交距离,只有Soap已经从最初的小心试探逐渐发展到敢主动挑战红汤。
锅底越滚越旺,红白分明的汤汁冒出腾腾热气,肥牛卷在沸水中上下翻腾,大虾渐渐变色。
Soap夹着毛肚在红锅里七上八下,Tomorrow
is
the
tech
exhibition。明天就是那个科技展了。We
don039;t
know
what
they039;re
planning。我们不知道他们在计划什么。如今他已经能神色如常地放进嘴里了。
Then
we
do
what
we
do
best。那我们就做我们最擅长的事。Keegan用勺子将虾滑一颗颗刮进清汤锅内。
你端着装满蘸料的小托盘回来,先把几碟放到离门最近的Soap手边,又端着剩下两碟轻快地回到座位。Soap拿走一碟,顺手把另外两份递给Keegan和Ghost,最后将剩余的往Zimo那里一送。Zimo接过,冷着脸布施给身边的Nikto和K?nig。
Got
everything
you
need,
Maus?想要的东西都拿齐了吗,宝贝?你刚坐下,右手边的Krueger便侧过脸问。他正拿筷子在戳面前盘里的虾滑,This…meat
ball。
It
bounces。这个……肉丸子。它有弹性。
这是虾滑啦,很好吃的,你不要玩它。你有些想笑,把蘸料推到Krueger面前,十分大方地补充:你作为寿星的特权,服务你一回。
Krueger理所当然地接过去,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受宠若惊。你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悲从中来:这个男人现在已经完全不感激你的付出了。果然爱会消失,Krueger一定是被你宠坏了。
你独自伤春悲秋了不到十秒,又拿起手机看时间,奇怪预订好的蛋糕怎么还没送进来。正想着,包厢门便被人敲响,一个穿围裙的店员小哥拿着平板进来。他进门就和你对视上,认出你是那个核销的中国客人,便小心绕到你跟前俯身询问要哪些生日活动。
你接过平板勾勾选选,确认好以后递还给他。小哥鞠躬离开,Krueger挑眉看向你:在加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