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aresofragile。Alittlebabybottlesuitsyou。(你那么脆弱。小奶瓶挺适合你的。)Krueger笑着打趣。
外面自动贩卖机里的。大早上找热牛奶不容易。这个带着保温套,刚好。Zimo开始剥下一个鸡蛋,你跟那个骷髅头说什么了,他整一副被超度的样儿。你给他念经了?
你刚把鸡蛋塞进嘴里还没嚼两口,闻言差点被蛋黄噎死,连忙嘬了几口牛奶缓解。
Doesittastegood?(好喝吗?)Krueger戳了戳你手里的奶瓶。
还不错。你含糊地应着。
Zimo看着你俩互动,冷不丁笑了声,行啊你,撒旦都能度化。我背后纹个你以后走夜路都不带怕的,等鬼靠近了我请你上身一下,鬼瞬间享福去了。
Zimo哥——你艰难咽下快喷出来的食物,一脸狰狞。
那个奥地利大BK买了满大厅的零食。Zimo语气平淡地剥着第二个蛋,你要是想吃,我下去顺两个。
Zimo哥,BK是什么意思啊。你连忙扯开话题。
BerghofKiller和BratwurstKing。他挑挑眉,奥地利特产。外面那个我们就叫大BK,你身边这个可以叫老BK。
……
王志强我真是服你了……
因为理解速度过于快速,当你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BerghofKiller:贝格霍夫杀手。BratwurstKing:煎香肠之王;贝格霍夫是希特勒位于奥地利边境的私人大本营;BK在天津话中是笨B的意思。以上为作话部分内容,完整作话请前往阅读观看。?作者粉色蒸馏水,未经许可禁止转载、盗录、制作文包】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很快障子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K?nig一身亚麻衬衫,手里抓着三个纸袋站在门口,口罩上方的浅蓝色眼睛迅速扫过房间。视线从Zimo身上掠过,停留在Krueger身上半秒,最后看向你手里的奶瓶。
You。。。
K?nig大步走进来,把三个纸袋一股脑堆在矮桌上。纸袋倒下,里面滚出几团红红绿绿的塑料包装,还掉了几包在被子上。
是小零食!
ErhatmeinEssenweggeworfen。(他把我的食物扔了。)K?nig摘下口罩,盯着Zimo。
Zimo理都不理他。剥干净鸡蛋后,将蛋壳包进纸巾里,咔吧咔吧捏碎。
Iboughtchocolate。(我买了巧克力。)K?nig转向你,Foryou。(给你的。)
谢谢~你美滋滋地道谢。
Krueger从纸袋里挑了颗包装花哨的软糖,撕开扔进嘴里:Notbad。(还不错。)他咀嚼两下,Butsheisbusydrinkinghermilk。(但她正忙着喝奶呢。)
Zimo:别理他们,吃你的早饭。
你在他们面前嘬了会儿奶瓶,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还是没忍住恼羞成怒,把还剩一点底的奶瓶放到地上。这也太奇怪了,不要盯着我吃东西啊!
——日本的贩卖机里为什么会有奶瓶装的牛奶啊!
三个男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到地面的奶瓶上。
Krueger见你似乎真的不适,捡起奶瓶放远了些,防止你碰到。他拖着椅子往你床前挪了半寸:Dasistnichtseltsam,kleineMaus。Youlookcutedrinkingit。(这不奇怪,小老鼠。你喝它的样子很可爱。)
Zimo把掉到你腿上的零食塞回纸袋,语气带上几分嫌弃:便利店能有什么正经东西?凑合喝两口垫垫肚子。你看这帮白皮买的那些——全是色素。吃多了都掉头发。
你有点尴尬地捏捏Zimo的手臂。Zimo哥战斗力也超强啊。
桌子对面的K?nig显然对Zimo这番当着人面开地图炮的言论大为光火。尽管语言不通,但白皮色素这种词在这个语境下绝不是什么好话。
Dasistl?cherlich。。。(这太荒谬了。)
K?nig眯起眼,他看了一会儿Zimo,烦躁地扭开头。他眼神一扫,正好看到了靠在沙发上的红色小玩偶。他走过去将毛毛怪拿回来,拎着毛毛怪的手甩了两下,将可能的灰尘甩干净,然后轻轻放在你床头的木几上。
什么啊,K?nig怎么也对他儿子这么粗暴。
Iamlearninganewpattern。(我正在学一种新花样。)K?nig轻咳一声,从口袋里抓出一只毛线小兔,弯腰递到你手边,Rabbit。Foryou。(兔子。给你。)
他眼神紧张。
Zimo瞥了一眼:Ugly。(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