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are
hurting
her。看她的手腕。你弄疼她了。
这句话比枪械上膛有用。
K?nig闻言迅速松开你,局促地后退了一小步,Entschuldigung…I…sorry。对不起……我……抱歉。他结巴着,掌心不安地在裤腿边摩擦,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全然不见刚才的凶悍,Liebling,
I
did
not
mean…亲爱的,我不是故意的……
oh……小柯总是这样敏感,让你很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揉了揉手腕。确实有点红,但他松手松得很快,也没有多疼。看到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你说不出重话。
你松得很快,我不疼K?nig。你撑住桌面滑下书桌,脚掌落地,弯腰提了下鞋拔子。
狼狈啊,鞋子都没穿好。
待你直起身,Krueger揽住你的腰,低头吻了吻你的额角。
She
needs
rest。
You
found
her。
Now
leave。她需要休息。你找到她了。现在离开。
K?nig盯着Krueger环在你腰上的那只手,盯了一会儿,没什么动作。既然强抢行不通,委屈战术似乎没得到足够的反馈,这位奥地利破门手低沉宣布:
I
stay
too。我也留下。
……
K?nig大步走到卧室唯一的单人沙发前,转身坐了进去。沙发嘎吱叫了声。
他抱着双臂,两条长腿敞开,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扫视。
I
sit
here。
I
guard
her。我坐这儿。我守着她。他盯着Krueger,She
sleeps
on
the
b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