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egan放下手里的枪管,沉默地看着你身上的睡衣。
他付的钱,他选的尺码。现在看着它套在你身上,因为“不合身”产生的某种隐秘的类似“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视觉效果,让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两下。
It's
0400。(现在是四点。)
Keegan的声音有些哑。他强迫自己去看墙上的挂钟,而不是你领口若隐若现的白腻。
We
don't
do'guest
rooms',
kid。
Too
many
exits
to
cover。
Too
many
blind
spots。(我们不搞‘客房’这一套,孩子。太多出口要守。太多盲区。)
他给你台阶下。
Krueger的椅子腿终于落了地,他看着你,指了指自己的领口。你低头,把宽松的衣领往上扯了扯。
Ghost在水晶烟灰缸里按灭烟,火星最后挣扎了一下。那钵烟灰缸里已经满是烟蒂了,横七竖八地躺着,像一个小小的乱葬岗。
他起身松一下骨头,绕过长桌,在你面前半米处停下。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瞬间抽干了你周围稀薄的氧气。
You
want
rights?
(你想要权利?)
“……”
你憋气抿唇,乖乖点头。
不喜欢和抽完烟的男人讲话,臭臭的。
Ghost扣住你的肩膀,布娃娃一样给你强行转了个向,面朝会议室角落铺着羊毛毯的长沙发。
You
sleep
here。(你睡这儿。)
他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指指向那张沙发,像在分配一个弹药箱的位置。
Until
this
debrief
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