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e
up
much
space。(而且我……我很占地方。)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希望能劝退你这个不知死活闯入他领地的入侵者。
“没关系,我们可以像之前分开睡嘛。”你厚着脸皮开口。
无奈地发出一声类似叹息的气音,K?nig终于压下门把。
门扉开启。
暖流扑面而来。混合着枪油、旧书纸张以及淡淡的松木香气。暖意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托住你的脸。与之相伴的,是从地板堆迭到天花板的、令人咋舌的视觉冲击——每次进来你都会惊叹一番他的房间布局。
墙面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枪械部件,但更多的是画纸:用炭笔、铅笔或者记号笔绘制的速写。有的描绘着阿尔卑斯山的雪峰,有的勾勒着队友并不清晰的侧影,线条粗犷下笔精确,有股狂野的生命力。
房间中央,你熟悉的绵软弹弹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头堆着几团纠缠在一起的高级羊毛线和几根看起来颇具杀伤力的金属棒针——哦吼,他什么时候开始织的?昨天还没看见呢。
最温暖的角落,一台老式电暖器正勤恳地工作着。橘红色的光芒一圈一圈漾开,把整个房间烘烤得格外温馨。还给他高大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软的边。
K?nig侧身让开通道,整个身躯紧贴着门框,极力避免与你发生任何肢体接触。
Don't
touch
the
knives。
Or
the
paint。(别碰刀。也别碰颜料。)
他局促地警告着:
Sit。
I
find
blanket。(坐。我找毯子。)
他转身。
开始手忙脚乱地在一堆杂乱的物资里翻找。翻箱子,翻柜子,翻那些堆得乱七八糟的收纳袋。他的动作幅度带起一阵阵风,那些画纸被吹得窸窣作响。
你乖乖坐在床上,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在略显逼仄的空间里转来转去。
忽然他停住,直起身,转过头:
“……The
blanket's
still
in
the
laundry。
Downstairs。(……毯子还在楼下洗衣机里。)”他干巴巴地说。
你湿漉漉地看他。他站在原地,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蓝眼睛慌乱地扫过你、床、再扫过墙角的电暖器。最后他挪过去,从某个角落里翻出一个军绿色的睡袋,卷成一团递给你。
然后他跟你尴尬地道别。
轻轻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