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nig在你背后牢牢盯着那个方向,瞳孔收缩成两个极小的点。
监控摄像头指示灯骤然熄灭。走廊灯也一并陷入死域。
紧接着是沉闷的骨骼错位音,伴随着重物倒地时被刻意缓冲的轻响。
“(Static)Surprise
check。
Taken
care
of。
Keep
moving,
little
bird。(突击检查。处理完毕。继续走,小鸟。)”
Krueger的嗓音透过微型耳机钻入耳道,混着极轻的金属闭合声——折刀收鞘。
K?nig松开手。你掠向气密门。蓝色复制卡划过感应槽。红光转绿。
门开。你侧身没入。K?nig跟进来。
门在身后咬合。
核心数据室。冷气凛冽。中央排布嗡嗡运转的黑色服务器阵列。
你快步抵至主控台。伪装成口红的数据盘被精准推入读取槽。终端屏幕亮起,进度条开始吞噬那些关于生物制剂的绝密图谱。
“Downloading。
Estimate
two
minutes。(下载中。预计两分钟。)”
你的唇贴着衣领低语。
K?nig站在门边。巨大的身体贴着墙壁,蓝眼睛透过狭长的防弹玻璃盯着外面的走廊。
“Someone'sing。(有人来了。)”他用气音开口
你的手指僵在终端上。
透过玻璃——
为首中年男人,剪裁考究的西装,被拥簇在中心。正是这栋酒店真正的“拥有者”,这座地下堡垒的主宰。身旁紧跟着叁名身穿白大褂的实验人员,一边快速翻动手中的平板,一边侧头交谈。
他们停在门外。
主宰者的手微微抬起,摸向胸前的门禁卡。
血液在这一瞬彻底逆流。冰冷的麻痹感从指尖直逼心脏。你将身体极限般缩进服务器机柜留下的死角阴影中。
K?nig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Sir,
the
Phase
3
samples
in
the
ea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