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道我是无辜的,庆幸自己方才没有答应余晋上楼,否则让观聿瞧见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为了防止观聿怀疑他“勾搭”余晋,他迅速把余晋的跟他说的话告诉对方。
解闵照瞅着观聿从刚刚起就捧着手机一错不错的盯着,有点好奇温时颂给他发了什么又不敢凑上去看,心痒难耐忍不住催促:“温助理说什么了,你干嘛和个望夫石一样……”
“余晋上楼去取他的东西了。”
观聿冷不防道。
解闵照立即捕捉到猫腻:“温助怎么会有东西落在他家里?”
但话问出口他就后悔了,觑着观聿周身一下子沉下去的气质,他只好弱弱补救:“可能是大学时候落下的?”
观聿收起手机面无表情:“那他还真是预谋已久。”
“哎哎你去哪啊?”
“上楼,找余晋。”
“不是,”解闵照匆匆追上去,“观聿你别气啊,冲动是魔鬼,虽然他人是缺德了一点,但杀人是违法的,你要实在气不过我等明儿就雇一队人把他抓起来让你出气,你别冲动啊!”
观聿无动于衷,从温时颂伫立的地方绕过去,走到小区下,对他说:“把门刷开。”
解闵照:“我怎么刷开?”
观聿:“你在这买了两套房。”
解闵照无法。
等观聿一进去,他又忙不迭赶上去:“就算你进来也找不到余晋啊,我们又不知道他住哪。”
然而观聿早有目标,只环顾这里一圈后就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
一路乘坐电梯直上十七楼,最后在一户门口站定。
解闵照愣愣道:“不是,你怎么知道他住这?”
观聿好整以暇地等在门口,惜字如金:“以前来过。”
温时颂查的确实没错,除了解闵照唯一跟他交集最深的就是余晋。
不过温时颂可能会错了意,他跟余晋从来不是偏友善的相处。
门内OO@@传来一阵动静,观聿静静矗立,门一开,余晋就跟他四目相对。
“……”
余晋抱着一个十几厘米大小的盒子,看到他语调没有丝毫起伏:“怎么上来了?”
观聿从他怀里的盒子上掠过,被他捕捉到眼神。
“我知道你跟了我们一路,难道还没有看够吗?”余晋从他们中间穿过,“让一让,时颂还在下面等我。”
观聿纹丝不动,垂眸看他,警告似的强调:“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解闵照见他俩对上,帮腔:“对,温时颂跟他在一起好几年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余晋不以为然:“在一起好几年,也没见得他对你有多深的感情。”
观聿:“这话轮不到已经被他抛弃的你来说。”
余晋看他一眼:“观总难道没听过旧情复燃这个词吗?就算我被他抛弃,我也是拥有过他浓烈感情的人。”
“而且如果他真的对我没有留恋,怎么会现在还留着那枚戒指?”
他显然对观聿的心病很了解,字字句句都在往观聿本就怀疑的心上扎。
解闵照听得直接炸毛:“我操,你也太不要脸了吧!他们才是情侣,你插足就是第三者!”
“那都是从前。”观聿却没像他意料的那样气急,神情平静的望着他,“我说了,现在他是我的男朋友。”
他缓缓拿出戒指,当着余晋的面戴在无名指上,宣告似的:“你只是过去式。”
他余光瞟了解闵照一眼,后者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摩拳擦掌笑了笑。
两分钟后,余晋被反剪压在墙边,观聿接过原本他怀里的纸盒,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温时颂在楼下等了十几分钟,终于瞧见一个人影从小区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