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丢下一句“去送吧”,转身就离开了。
他挠挠头,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
继续把邀请函往怀里一揣,哼着歌替温时颂办事去了。
……
周末,观聿和温时颂都待在家里。
孟晚让人送过来的那两套礼服都被观聿收好放到了主卧里。
要是温时颂想要试穿,就必须进入他房间。
趁着观聿还在隔壁的书房进行视频会议,温时颂得到允许后独自进了卧室。
两套礼服就挂在衣柜前,孟晚眼光很好,更偏爱中式。
两套衣服都是黑色,只是一大一小,袖口附近用浅银绣了暗纹,观聿是黑色内衬,他是白色。
他指腹摩挲了一下布料,只用目光丈量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尺码。
大约是观聿告诉她的。
还没多看几秒,隔壁就传来观聿的声音。
“时颂。”
他应声,就听观聿接着说:“帮我把放在柜子里的文件拿过来。”
“好。”
他有几次见到过观聿放置文件,知道专门用来放置重要文件的书柜。
书柜在衣帽间外侧对面的墙边,温时颂抽出书柜的第一个抽屉,果然从里面抽出了一沓资料。
资料下面搁着一本薄薄的笔记本,连同一支钢笔放在抽屉最里侧。
他错眼掠过,只是随即,他的目光就落在上面挪动不了了。
直到房间门口再次响起观聿的声音,才让他猝然回了神。
观聿已然从书房出来,见他僵立在书柜前,神情空白的模样,蓦然想到什么,立即快步过来合上了抽屉。
他故作镇静的从温时颂手上接过文件,颔首:“是这个。”
温时颂却忍不住回头:“抽屉里……”
“里面是我放的资料,你有想看的?”观聿迅速回道,面色不变。
他只好摇摇头:“没有。”
“那我们先去书房吧。”观聿伸手揽住他的肩,带着他往外走,“视频会议结束了。”
温时颂仍然有些迟疑,但他看了眼观聿的神情,还是把疑问咽了下去。
那本笔记本,那支笔,衣柜里唯一不同的领带,都过于眼熟了。
他又想起休假那天整理主卧在枕巾下瞟见的一块白色布料,都萦绕在他心间,让他满腹疑虑。
他没再跟观聿提这个话题,不代表他心中不再怀疑。
按照今天观聿的表现,对方在家的时候肯定不会让他继续查看。
所以他需要找个可以避开观聿的时间。
正巧,晚餐之后他就听到梅姨念叨要给房间消毒。
“最近流感盛行,房间最好还是消一下毒,重新清洁一遍。”梅姨说。
温时颂一听就知道机会来了,转向观聿:“今晚你要来我房间休息吗?”
他邀请,观聿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回房间以后,视线跟着他为自己准备睡衣,又准备被子,道:“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温时颂动作一顿,背对着他,不动声色:“有吗?可能太久没跟你睡一起了。”
观聿眼神柔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