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闵照留在原地大脑风暴,半晌,他缓缓吐出一个字:“靠……”
简直了-
再醒来时,温时颂是躺在床上。
大约是晕的不正常,他大脑还嗡嗡的发响,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就算再迟钝的人到了这时候也该察觉出异常了。
这根本脱离了孟绥给他的“惊喜”,恐怕是发生了什么误会。他被认错带到这儿来了。
眼睛上蒙了一层布,他睁开眼睛也看不清周围,但能感受到头顶炽白的灯带亮着。绑在手腕上的东西十分牢固,他试着挣扎了一下,却纹丝不动。
因为不清楚房间里有没有放置摄像头,他挣动的幅度很细微,尝试几次都不成功后,他拧起了眉,镇静的想,至少他确定了现在房间里没有人。
就目前的情况的而言,接下来他要面对的绝对不是什么好场面。
所以他谨慎的没有出声,只微微侧过头,企图蹭掉眼前覆盖的布条。
当听到门开的声音,温时颂立即停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细细分辨来人的动静。
进来的人步伐急促,一路目标明确的走进房间,然后那阵细微的喘息停滞住,连同脚步声也消失在床头。
虽然温时颂脑子里已经预演出几个应对的方案,但实际发现人来了之后还是有些紧张,浑身僵硬。
黑色的衬衫将他的腰线完美的勾勒出来,灯光下显出轻纱般的质感。
红色的布条覆盖在眼部,衬得他原本就白皙的肤色像是一捧雪,黑发软软的耷拉在脑后、脸侧,冲淡了他身上的疏离感,却仍旧矜持清冷得留了一道钩子,轻易就能让人的心都发颤。
不可否认,观聿一进来就被强烈的反差的冲击得呼吸一窒。
但随即整个心脏倏然间沉入了胸膛,松懈开绷紧的神经。
温时颂听脚步猜出来的是一个男人,但不清楚为什么对方的呼吸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他选择暂时按兵不动,视来人的情况而定。
然而接下来几分钟他都没再听到动静。
要不是那道克制的呼吸声还在,他都要怀疑男人是不是走了。
寂静中,温时颂终于拟定计划,一副缓缓转醒的模样。
而他一动,那个男人也就动了起来。
观聿走到床边手动给他翻面,OO@@开始解捆在他手上的手铐。
温时颂在他靠近的时候下意识要躲,但被他早有预料的按住:“别乱动,我先给你解开。”
听到熟悉的嗓音,温时颂登时一愣,然后扭过头试探:“观聿……?”
观聿目光隐晦的从他镂空的背部掠过,低低嗯了一声。
随即他就在温时颂脸上看见明显的惊喜又惊诧的表情。
莫名的,他心情稍微好了一点,脸色也缓缓恢复平静,伸手替他摘下蒙眼的红布:“我来你很高兴?”
“嗯。”温时颂舒了口气,尤其在亲眼看清他的面容后放松下来,“我还以为要遇上其他人。”
“遇到其他人你想怎么办?”
温时颂微微一笑,活络了一下酸痛的手腕:“其实我也学过一点空手道。”
观聿:“……”
他默默帮他把腰上的红系带也解开:“你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吗?”
温时颂躺在床上的时候复盘过今天发生的事,觉得问题出现在他去的地点。
他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钉钉:“……我去错了地方,被带进了夜总会,然后被送到了这里。”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观聿望着他沉默了片刻,开口:“孟绥一开始想让你去的是夜总会附近的情趣酒店,下午的时候他给我发了消息,让我去那里找你,说要他和你要给我惊喜。”
“我按时到达,但没有看到你,你的手机也无人接听。我查了监控才知道,你根本没有进酒店。”
听着他的叙述,温时颂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接下来观聿就道:“我最初以为你被绑架了,但中途接到了一个人的电话。他告诉我他在这里给我准备了一件礼物,也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