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弄懂了章程,温时颂稍微松懈了几分,任由他在背上摸上精油。
余光瞥见男生娴熟专业的动作,他更加肯定孟绥给他的“惊喜”了。
环境适宜,男生也安静,确实不错。
可能是香薰有安眠的功效,或者背上的精油太容易麻。痹感官,技师手艺太好,他逐渐起了困意,昏昏欲睡。
睡意来的很迅猛,但就在他即将睡着前,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腰上一疼。
男生手疾眼快在他抬头之前一把按住他的脊背,力气出乎意料的大:“别动别动,我马上好了。”
温时颂头脑晕晕沉沉的,闻言不由自主往后看:“做什么?”
见他没再轻举妄动,男生应了他一声,安抚道:“这是为了你好,现在放松一下肌肉待会儿舒展得更开。”
温时颂没再挣扎,但精油馥郁的香味让他皱了皱眉:“有气味淡点的吗?”
男生不赞同:“香气要浓一点的才好,这样更能成事。”
他似懂非懂,重新放松下来:“好。”
既然技师都这样说,他更有经验那就听他的吧。
精油按摩持续了半个小时,温时颂倒是没体会出这儿技师“难得一次”的手法跟普通的区别。
看着男生递过来的衣服,温时颂不禁拧眉:“我原先的衣服呢?”
现在这套跟他的喜好有太大的出入,不论是几乎是露背的轻纱镂空的款式,还是带着微微亮闪的雅黑颜色。
“你脱下来的衣服脏了,已经被拿去洗了,而且太正经了,不适合之后的事情。”那个小男生把这套衣服放到他手边,“这是我根据你的风格专门为你准备的,好不容易找出来的一套,你就换上吧。”
他眉头紧锁,没有吭声。
男生自觉退出去,跟他招呼一声:“那你先换,我在外面等你。”
房门关上,温时颂目光落向床上的黑色衬衫,想了想,虽然有些不喜,但他不至于因为一件衣服让那个男生为难。
然而他刚穿好,那个一开始把他拉进来的中年男人就开门进来了。
“好了吗?我等很久了。”
淡妆男生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朝温时颂看了眼:“好了,事先准备都做齐了。”
男人满意的点头,然后不由分说带上温时颂再次离开。
温时颂一天下来被折腾得面露疲倦,看着他带自己上车,视线扫视一圈,没出声,应该又是孟绥安排的。
他揉了揉眉心,大脑还有些困顿:“还要去哪?”
这回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到了你就知道了。在这之前,你先睡吧。”
又睡?
温时颂话卡在喉咙里,半边身子就向车座上一歪。
昏迷前他脑海里想的是,他再也不要相信孟绥的话了-
远在F国的孟绥看了眼时间,发现时间差不多了,就给温时颂发了条消息。
孟绥:跟我哥感觉怎么样啊?
可惜一连几条信息发出都石沉大海。
他直觉不对劲,莫非是温时颂脸皮太薄,不好意思了?
他这样想着,嘿嘿笑了笑,准备去问问观聿喜不喜欢这个惊喜顺便邀功,却猝不及防先收到了观聿打来的电话。
观聿一上来就是冷冷的质问:“时颂呢,他去哪了?”
他得意的话猛的卡住,愣了愣:“不是,你没看到他吗?”
观聿沉声:“他的电话打不通,消息也无人回复。”
“一小时前你给我发消息让我来京塘区的情趣酒店,说时颂在这里,他人呢?”
孟绥怔住了:“他……他没在那里吗?”
听出他的茫然,观聿语气更沉了:“今天下午梅姨说他出了门,只跟你有过联系。他上了你派来的车去了京塘区,进了夜总会。一个小时后被人带出来又上了另一辆车,然后失去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