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颂:“?”
观聿一本正经道:“奖励。”
他视线紧紧笼着温时颂,仿佛清楚讨要奖励的结果,但仍旧不甘心,企图重申:“奖励。”
然而下一秒,那股他心心念念总萦绕在温时颂身边的淡淡香气扑鼻而来。
他只觉脸上轻飘飘接触到了柔软一瞬,下意识想伸手去抓,那抹身影却又恍惚间离开,他只抓到了一手残留余温的空气-
温时颂疾步而行,方才他找到酒吧员工,打开了观聿所说的关着简繁的房间。
他们进来的时候,简繁正被拧成一股的床单牢牢绑在床架边,一身狼狈的坐在地上沉默不语。
瞧见温时颂的到来,他的反应也不大。
温时颂直觉不对劲,眉心微蹙,但没有出声询问,只是吩咐人将简繁安全的送回家。
等到简繁走到他身边,他才忽的开口:“你给观聿喝的酒是正常的吗?”
观聿身上的高热到底让他不太放心。
听到他的声音,简繁脚步顿了顿,眼睛往他身上挪去,语气古怪:“他没跟你说吗?”
温时颂捏紧了手,不动声色:“什么?”
“他没告诉你?”简繁自言自语,看向温时颂的眼神有了变化,哈的笑了一声,“看来你也没完全成功嘛。”
温时颂皱起眉,正准备出言打断,简繁就兀自凑近:“他恢复记忆了,他没告诉你。”
这话一出,温时颂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呼吸快了几拍,面上却克制的没有露出异样的表情。
简繁像是终于扳回了一局,高兴道:“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找我吗,就是为了被你占了位置的那个人。我以为你成功得手了,结果和我也没什么两样嘛。”
他眼底的怨恨与不甘翻涌:“别以为他拒绝了我你就得逞了,你代替不了那个人的!”
“或许?”温时颂表情不变,看向他,“可能他也怕我担心。听你一提醒,我是该回去找他了,不然他会担心的。”
说完这句话,他也没看简繁猝然难看的神情,调头就走。
观聿听了他的话老老实实待在原来那个房间,但酒吧的环境终归乌烟瘴气。
温时颂一开始就不打算在这多待,在附近的酒店订了个房,带着观聿暂时到那里休息。
订房时他没花太多心思,又或许是平时跟观聿睡一张床习惯了,等他看到酒店套房里那张占地面积巨大的大床时不由得陷入沉思。
他看了看已然陷入柔软床褥的观聿,自我怀疑一秒。
他是不是习惯的太快了?
不过转瞬间这念头就被他抛掉了,因为原本半睡半醒的观聿撑起了身。
他替观聿脱掉了领带和外套,鞋子在观聿进门之际就被观聿自己脱下来了,又顺手帮他松了松衣扣,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显然十分熟练。
房间里开了空调,温时颂本身耐热,也不爱出汗,身上凉凉的,对于浑身滚烫的观聿来说简直令他爱不释手。
于是温时颂一伸手观聿的脸就贴了过来。
他拿着的杯子顿在半空,无奈的晃了晃:“喝水。”
辨认出他的声音,观聿听话的低头凑过来。
就着他的手喝完,观聿便定定的望着他。
温时颂把水杯放好,一回头就看到他这幅模样,愣了愣,伸手要去探他的额头:“怎么了?”
观聿捏住了他的手腕,纤细的一圈,喉头上下滚动:“水里放了什么,我好热。”
“……”
温时颂另一只手感受了一下他的体温,估摸着处于正常范畴便放下心。
观聿见他没反应,换了句话:“奖励。”
他不解的看过去,就听观聿为自己申明:“刚刚我把你的喂我的水喝完了。”
温时颂忍俊不禁:“这要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