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不是很喜欢。
他僵住半天,在观聿愉悦的礼让中只能迫不得已接受:“谢谢……”
虽然如此,但他心中仍然惦念着观聿与温时颂同睡的事情,以及今天观聿突然“想起来”的记忆。
观聿描述的他们根本没有经历过,可观聿却又信誓旦旦,让他不敢否认。
他绝不能让观聿想起跟他经历这些的人不是他。
所以在他想起来之前,他至少得做点什么。
这一晚上简繁一脸心事重重,就连温时颂也察觉到了。
他正想要不要问一句,就见简繁踱步回了房间。
他上楼后,温时颂注意到观聿后脚也跟着上去了。
孟绥同样在注意简繁和观聿的动向,看简繁很不顺眼,气愤的跟温时颂小声嘀咕:“……我看他就没安什么好心思。今天让他留宿就是个错误的选择,我哥怎么会答应呢?”
温时颂余光扫过那一对,垂下眼皮。
孟绥一直在他耳边絮叨,和他原本桀骜不驯的模样截然不同。
不过很快,孟绥就猛地提高了音量:“——我哥不会跟他回房间了吧?!”
闻言,温时颂心里首先想反驳,观聿今晚说跟他一起睡,但想到方才观聿的举动,他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他默了默,转身回房。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他有些心不在焉。
卧室里的灯没开,他也懒得开,解下领带一路垂眸,按照记忆穿过会客厅走到床边。
自从观聿从房间里搬出去后,卧室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分外安静。
他站定在床头,缓了缓,解开衣扣,伸手将外套脱下。
变故就在此时发生,在他脱下衣服的刹那间一具滚烫的身体就贴上了他后背,一只有力的胳膊穿过他腋下牢牢抱住了他。
温时颂惊的一个激灵,胳膊瞬间往后肘击,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声闷哼。
熟悉的音色让他顿时愣在了原地。
“……观聿?”
身后的人应了一声,全身大半个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让他有些不稳。
温时颂大脑混乱,想不清楚跟着简繁回房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床边。
隔着单薄的衣服他感觉到观聿的体温,撑着他要站直身体。
然而观聿却逐渐收拢手臂,一只手也把他紧紧箍在了怀里。
炽热的呼吸洒在他耳边,他听见观聿哑声道;
“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