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玻璃门上的倒影一晃而过,离开门前,温时颂顿时松了口气,缓了缓,安慰自己。
看来是他太敏感,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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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聿应该出去了一趟。
但很快又回了来。
温时颂便没有多问,在黑暗里闭上眼睛催眠自己入睡。
这段时间他跟观聿睡在一起的频率很高,他几乎习惯了身边观聿的气息。
他悄悄观察过,观聿回来后情绪又变得和平时一样了,也没有再提先前那个话题。
正当他放下悬起来的心,躺在水床上琢磨上司的意思的时候,房外蓦地炸响一道气急败坏的吼声。
“——啊!”
“谁扎爆了我的床?!!”
温时颂额角一跳,听见隔壁彪出一段国粹,继续大喊大叫,气愤不已。
“水床!谁这么缺德!!!”
“……”他听出来这是祁晗的声音,在黑暗里睁着一双眼睛,缓缓扭头朝枕边看去。
而观聿现在的心情比刚才还好,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腰,低声安抚:“睡吧。等会儿就消停了。”
温时颂:“……”
他应该已经猜到是谁做的了。
只是他有点没想明白,祁晗是怎么惹到观聿了,居然让他这么报复回去。
想到这,他也问了出来。
头顶上的呼吸停滞了一息,随即观聿的气息更加靠近,温时颂感觉到发旋被他轻轻抵上,他的声音也靠近耳朵响起。
“你看了消息吗?”
温时颂一愣,瞬时反应过来:“祁晗发了什么?”
观聿低声道,眸底深深的垂眼望着怀里的青年:“他的衤果照。”
温时颂:“……”
那是挺活该的。
他沉默的表现让观聿有些不满,手臂收紧了一点:“你喜欢?”
“不喜欢。”他回答得不假思索,后知后觉抬头望了眼观聿,重申表明坚定的立场,“我一点都不喜欢他的照片。”
“嗯。”观聿应了一声,自然而然接着下一个话题,“你和他什么时候加的好友?”
说到这温时颂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晚上他异常的原因,顺杆解释:“他是祁家的人,之前云瞩和祁家有过合作,我作为助理沟通事项就加了他的联系方式。但是我不喜欢他的轻佻为人,一直没有和他聊过。”
观聿:“嗯。”
过了会儿,他又垂下眼,闷声:“我没有介意你和别人联系。”
温时颂点头表示清楚。
但对方显然不知道扬起的唇角出卖了他的真实心理,他看着观聿那副愉悦却嘴硬的模样,不由得莞尔。
有这么满足吗?
……
隔壁跳脚的祁晗最后以解闵照出面帮他换了间房收尾,但昨晚的动静太大,游艇上的其他人都知道了他的经历,传回去又是一个好久的茶前饭后的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