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持续到他翻到今晚发的朋友圈的评论区时到达了顶峰。
看着观总评论的那一行“按时吃饭,早点休息”,他浑身一寒差点把手机丢出去。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观聿好像,似乎,仿佛,还在把他当做男朋友?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以后要是观聿恢复记忆了,看到这个不吝于黑历史。
那他作为黑历史的见证者,很难不被恼羞成怒的观总迁怒。
他深吸一口气,心如死水。
只希望到时候观总能看在他跟了他五年的份上,给他一个n+1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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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温时颂无不兢兢业业,把金牌助理做到了极致,并且极为稳重的跟观聿界限分明,生怕黑历史多加几道。
不过他似乎担心过了,那天之后观聿就没再突然出现在他的消息列表里。应该是观总父母和医生进行了干预。
他逐渐松懈,却在一星期后收到了观家的消息,孟晚让他来医院一趟。
作为助理他本来该多探望观总几次,但观聿记忆混乱的事让他自觉避嫌,现在孟晚亲自叫他,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当即就来了医院,顺路买了一束花。
谁料病房还没进,他就先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不是吧,你真不记得我了?我!解闵照!”
温时颂一顿,微微讶异。
原来是解总。
他的身材修长高挑,站在门边愣的这一下就让里面的人注意到了他。
解闵照眼睛一亮,立马拉着他进来:“来来来,你来得正好,告诉他我是谁。”
温时颂余光瞥见病床上的人,莫名心虚的撇开视线,对他微微颔首:“解总。”
他跟解闵照算是比较熟悉,是观总少有的一个可以相信的朋友,出入场合经常见面。
看到他来探望,解闵照主动接过他手中的花束,无可奈何:“温助理,你家观总出车祸了,我今天才知道。原本他就冷,现在更是六亲不认,不记得我们了,连我带的果篮也不要,你这花被他扔了也是扔,还不如我替他收下。”
闻言,温时颂掠过旁边的垃圾桶一眼,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个明显崭新果篮。
不过他还是想提醒解闵照一句,观总只是不记得他了,还是记得其他人的。
没等他开口,他眼前就一花,原本病床上的人此刻健步如飞,俯身轻吻了下他的脸颊,然后长臂一捞,抱着送来的那束花。
瞥向旁边目瞪口呆的解闵照,意味不明:
“我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