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快斗。“你不是去彩排了吗。”
“回来的时候买的。车站那家店,你说好吃。”
新一顿了一下。他确实说过,在很久以前,他有次随口提了一句。
“不是吃过晚饭了吗?”新一说。
“这是给你的。”快斗说。“给留守家属的慰问品。”
新一看他。“谁是留守家属。”
“你。”快斗笑了。“一个人在酒店等,不是留守家属是什么。”
新一没接话。他低下头,咬了一口柠檬派,酸甜的香气在嘴里四散开来。
“好吃。”
快斗看着他嚼,笑了一下。
“明天演出加油。”新一说。
“嗯。”
“几点开始。”
“上午十点。”
“那我几点起。”
“八点。”快斗想了想,“七点半也行。”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你睡醒。”
新一抬头看他。快斗也看着他。两个人都没说话,但谁都没有移开视线,气氛莫名地暧昧起来。
“你是不是有病。”新一说。
“嗯。”快斗笑了。
新一把柠檬派吃完,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
“睡了。”
他躺下来,背对着快斗。快斗也躺下来,两个人背对背。
安静了很久。
“新一。”快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嗯。”
“明天你会来吧?”
“不然我来大阪干嘛。”
房间安静下来。窗帘缝隙那一点光落在地板上,随着风轻轻晃动。
夜深了。